“晚晚这孩子从小娇生惯养,什么时候吃过这种苦啊?时亿那丫头心眼太小了,明明找到了地方住,故意甩开晚晚……”
谢铭盯着靠在夏少庭怀里的谢晚晚,薄唇紧抿,心里酸胀的难受。
谢墨啃着苹果,一脸无语地说:“时亿又没做错什么,青枣烤鱼住处都是她自己本事,帮她是情分,不帮她是本分,这是生存节目好不好?”
谢母恼怒地瞪着谢墨:“晚晚从小到大白疼你了?她在吃苦你看不见吗?时亿她那么有本事,为什么就不能帮帮晚晚?”
谢墨一脸莫名其妙地反问:“她疼得是我又不是时亿,时亿为什么要帮她啊?”
谢母倏地起身,指着他问:“你是不是想气死我?”
谢墨一脸黑线:“……您别不讲理行不行?”
“闭嘴!”
谢铭轻斥了声,没好气地看着他:“妈心疼晚晚说两句而已,你急什么?”
谢墨也是被宠大的,他翻了个白眼,哼道:“……偏心眼还说的这么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