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又怕得罪时亿的纠结心里,便主动开口喊了声:“时亿……”
“放心,死不了的。”时亿歪头看了他俩一眼,又补了句:“至多死了,我再救回来呗。”
陆牧城:“……”
杨科长:“……”
彼时。
挤到玻璃门边的鬼群,脑袋穿过玻璃门,眼睛瞪得老大。
“他们在干什么?”
“杀人?”
“不吸食生命力,杀了有什么用?”
“神金,浪费时间。”
群鬼在吃瓜议论,完全意识不到危险,周围的环境给它们带来安全的错觉,毕竟难道在自己的地盘还能被人类欺负去了?
被拽到玻璃门边的阴妓们完全是崩溃状态。
“呜呜呜……倪刚,我要杀了你——”
“倪刚这个贱人,我跟他无冤无仇,他为什么要害我!”
“时亿,时亿——是时亿!!!”
突然有人看见了站在厅里的时亿,又惊又喜的大喊大叫起来。
他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疯狂涌进玻璃门里。
人多再一挤就容易发生意外,尤其是这种求人救命的时刻,后面的人发疯一样往前挤,甚至不能用挤来形容,而是大力的撞击,好似丧尸围城一样。
前面的人被撞得扑在地上,眼瞅着就要发生踩踏事件!
时亿倏地看向贴在玻璃上的群鬼,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称得上平静,却弥漫着一股令群鬼不寒而栗的肃杀之气。
寒意直达天灵盖,出于对于危险下意识的规避,群鬼惊跳的从玻璃上弹飞!
群鬼处于鬼界,身上与阴妓的黑丝牵连,轻松的将他们拽的倒仰,拖着走。
“啊啊啊——”
“救命啊!”!
众人尖叫着,挣扎着挥动双手,却也阻止不了脚下移动。
群鬼回到原先红毯位置才停下。
众人瘫软在红毯上瑟瑟发抖,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他们能清楚的看见自己胸口的黑丝,却抓不住,更不敢顺着黑丝多看一眼另一头的鬼客。
厅里的冉洛灵和熊玉龙已经被掐的翻白眼,快要断气了。
时亿抬手弹了个响指,两只傀儡鬼骤然一顿。
冉洛灵和熊玉龙连滚带爬逃出鬼手,狼狈的爬到时亿面前,跪着求饶。
“我错了我错了……大师饶命啊!”
“大师饶命,都是我嘴贱!都是我嘴贱!”
熊玉龙连扇了自己两耳光,又连续给时亿磕了两个响头。
冉洛灵有样学样,跟死亡近距离接触让她脸上毫无血色。
“记住了。”
时亿抱着胳膊,低垂着眉眼,冷幽幽地说:“这才叫摆、架子。”
言毕,她迈脚往外走去。
途中,她扬手一挥,金芒自她腕间铜钱爆射出,划破了傀儡鬼的肚子。
傀儡鬼浑浑噩噩当场暴体而亡,化为鬼气散落在鬼域。
冉洛灵和熊玉龙还跪在地上,就这么惊恐地看着时亿轻描淡写地解决掉差点杀了他们的两只鬼!
两人大脑血管好似充血般要爆开,恐惧密密麻麻的蔓延开,手脚的冰冷渗进了骨头缝,身体每个部分都在克制不住的颤抖。
时亿的道法跟他们根本不是一个层面,不,不仅仅是他们,恐怕就连道一派的掌门都未必能将生命力还回阴妓身上以后,还能轻松的解决掉两只鬼!
而他们刚才竟然不知死活的挑衅了一个道法堪比祖师爷的存在……完了。
冉洛灵和熊玉龙两眼一翻,险些要晕死过去。
杨科长连忙上前扶住他俩,使劲掐熊玉龙上巴。
旁边被时亿救回来的男女演员也赶紧上前帮忙,掐冉洛灵上巴。
但是他俩上巴都被掐紫了,也没有什么反应,因为他俩根本没晕!
陆牧城见不需要帮忙,就去追时亿了。
两人走出门外,红毯上躺着的人鬼哭狼嚎,完全没有一点形象可言。
“时亿,时亿出来——”
“时亿救救我!!”
有人发现时亿出现,挣扎着要爬起来,朝着时亿伸手。
飘在半空中的群鬼在时亿扬手杀死两只傀儡鬼的时候就意识到了危险,纷纷警惕的看着她。
有一瞬间,它们想要割断吸食生命力的黑线,但是大脑里有一道指令,唯有吸食完生命力才能离开!
于是,群鬼仿佛商量好似的悄悄聚集在一起,敌视的看向时亿。
时亿仿若未见,扫了眼阴妓身上的情况,淡淡道:“生命力都被吸了三分之一,暂时没生命危险,不用慌。”
陆牧城:“……”
不是,你确定这是安慰吗?
果然,听见时亿的话以后,人群哭喊的更厉害了,骂声也更大了。
骂了一堆,时亿只记住了一句“倪刚害人烂屁股”,她摇了摇头,不太赞同:“有没有可能他屁股烂不是害人烂的?”
众人哭声愣是因为这句话停滞了两秒,盯着时亿看。
陆牧城也吃瓜的表情看向时亿。
时亿:“看我干嘛?我是那种嚼舌根人吗?”
众人默默地看着她,眼神仿佛在说“你就是!”
时亿撇撇嘴:“好吧,我是。”
陆牧城:“……所以,他屁股怎么烂的?”
时亿没说话,朝着人群里抬抬下巴:“跟那个一样。”
在场众人顺着时亿方向一看,人群上空至少有五个以上的男鬼黑丝下面是男人。
被围观的男人头皮发麻,后知后觉抬头,那一瞬间血气涌上头顶,愤怒占据了恐惧:“我丢你老母——老子是直男!啊!!”
“我要杀了你——我杀了你!”
“我脏了……我脏了……”
几个男人都疯了一样在地上痛苦的打滚。
至于他们到底是真的直男,还是就地演戏,那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