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滩血。
谢墨浑身僵硬,四肢冰凉,害怕到眼泪掉了下来。
“小墨?”
谢母的声音传出,她杵着棍已经走近,并且看见了地上的谢晚晚,她惊恐尖叫:“你们在做什么?!”
“妈?!”
谢墨双目圆睁,惶恐地后退两步:“您……您没死?”
谢母愤怒地指着谢墨,情绪有些失控:“你也跟你大哥一样喜欢上这个野种了是不是?”
谢墨惊慌道:“我没有!是夏少庭!跟我没关系!”
一听跟他没关系,谢母情绪稍稍稳定,嫌弃地眼神落在谢晚晚身上,语气恶毒:“不知来路的野种就是不自爱!”
谢晚晚流着眼泪,身体的破碎让她不再像以前一样装乖,而是怨毒地看着谢母,只想发泄:“你……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亲生女儿不要,非要养我这个来路不明野种,活该时亿不认你!哈哈哈哈……”
这话算是戳中谢母肺管子了。
她像个颠婆,面目狰狞地冲向谢晚晚:“啊!!我撕烂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