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不愿意认错:“这不可能!我们之前得了怪病,他之前还救了我们……”
“根本没有怪病!从头到尾都是他们自导自演,他们想要的是你们的命!”
时亿冷声说完,见还有几个愤愤不平,旁边还有小孩的,她干脆扎刀子:“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真的献祭,孩子也会被你们害死?到时候要怎么面他们的父母?”
原本愤愤不平的几个老人脸上瞬间毫无血色,这才后怕地抱紧身边孩子。
时亿余光落在了邪神的神像身上,神像像是被吓到了似地眼睛缩了缩。
忽然,几个萨瓦迪卡大喊:“我们是邪神的信徒,终身献于邪神,无畏无惧!”
他们划破了自己胳膊,用鲜血激活了阵法。
道友们打的正带劲的,没想到他们自残了。
时亿似笑非笑地勾起唇角,视线落在村民与塔巴尔的神像上。
没有什么比亲眼所见更能说服自己,反正她来都来了。
塔巴尔神像的瞳孔陡然放大:“?!!”不是,有病吧?这时候献祭干什么?
时亿微微弯腰,看着他的眼睛说:“上次请神斗法乃为规矩,这次我不介意,与你一决高下。”
她抬起脚,一脚将塔巴尔神像踢向半空,并在空中滚了几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