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了看吊死鬼和水鬼:“这都在这吗?还有谁啊?”
时亿勾起唇角,笑吟吟道:一个熟人。”
裴老四现在是鬼侍了,这几天一直在裴爷爷身边待着。
裴爷爷得知他不会死的时候,高兴地抱着孙子大哭了一场。
小老头只是嘴硬,要是再承受一次白发人送黑发人,只怕又要病上一阵子。
裴老四喊时亿主人喊得特别勤快,扬言时亿就是他的再生父母, 以后他就是他儿子。
裴爷爷也激动的让裴老四跪地,只有裴清川当场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想到那个画面,时亿还是忍不住想笑。
她蜷起右腿,摸了摸脚踝红绳上挂着的法令,抬眼道:“薛让?”
薛让后背一僵,有些防备道:“祖师伯……什么事啊?”
时亿一脸黑线道:“放心,不是找你打游戏!”
薛让松了口气:“那就好……”
跟她一起打游戏,掉星和输不是最憋屈的。
而是明明胜利就在眼前,结果突然团灭,眼睁睁的看着自家水晶被炸。
几天游戏打下来,他至少瘦了五斤,纯粹是怄的!
能霉成这个样子还坚持打这个游戏的,这世上也就时亿一个!
时亿知道这几天游戏把他伤的不轻,讪讪地揉了揉鼻尖:“我这不是要带你出去长长见识吗?弥补弥补你吗?”
薛让将信将疑地:“真哒?去哪里?”
主要在游戏里被时亿花样卖了太多次,导致现实都下意识怀疑了。
时亿啧了声,站起身:“祖师伯能骗你吗?丽姐和柴哥都累了要休息他们就不去了。”
刘丽:“……”
柴雄:“……”
其实也没那么累的。
薛让跟着起身:“那行,咱们怎么去呢?”
时亿把他带去了车库,这里车子什么都是准备好的。
薛让直接坐上副驾驶。
时亿呆了一下:“……你不开车吗?”
薛让:“我没驾照啊。”
时亿:“我也没有。”
薛让:“……”
时亿:“……”
他俩大眼瞪小眼半天。
时亿转身就走:“不去了。”
薛让默默下车,把车门关上,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最后是刘丽去联系人找了个司机。
只是天色已经晚了,时亿就与薛让柴雄一起出门,顺道买点菜。
然而在他们上车的那一刻,一辆车子停在了路对面,车窗并未打开,却让人感觉到一股不舒服地窥视感。
时亿脚步顿了一下,余光从车窗扫过,随后坐进车里。
薛让也注意到了,直到车子开出去一会儿,他才问:“刚才是什么人?”
柴雄坐在副驾驶,偷瞄了眼华人司机,跟他搭话转移注意力。
时亿淡淡地开口:“不在六道内。”
薛让惊愕道:“僵尸吗?”
时亿思忖道:“差不多吧。”
差不多?
薛让倒吸了一口冷气:“是吸血鬼吗?丽姐和小富贵他们还在家……”
“你也未免太小看我家小富贵了吧?”时亿斜眼看向他,笃定地语气说:“异类之间对危险的辨识比你强多了。”
薛让面色怔了怔,心里有些怀疑。
但是他不是怀疑时亿的话,而是怀疑小富贵真有那么危险吗?
“……”
车里陡然之间陷入了寂静。
华人司机在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额角浮起一层薄汗。
弱弱地问:“……你们是驱魔师吗?”
他默默地抓紧方向盘。
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
时亿和薛让一抬眼,就对上了司机后视镜里快哭的表情。
柴雄嘴角一抽,赶忙开口:“哈哈哈,实不相瞒,其实我们是来参加【全球玄学】节目的!这个节目最近非常火,你应该有听过吧?”
一听是节目,大概是真人秀听多了,华人司机表情明显好多了:“哦哦,拍电视啊?”
柴雄连连点头:“对对对,过两天就正式录制节目了。”
华人司机笑道:“那我还是给大明星开车呢,哈哈哈!”
气氛一下子就缓和了。
显然这位司机不太清楚全球玄学性质。
不然从他刚才的反应来看,估计已经把车开沟里去了。
另一边。
停在别墅对面路边的车子里。
开车的中年男人皮肤惨白,眉眼深邃,眸中透着阴森的寒意。
他注视着别墅里许久,唇角抽动着开口:“那股危险还在。”
副驾驶座坐着一位年轻男人, 实际年龄却已经三百多岁了,他手扶下巴,嘴角上扬露出尖牙:“比起那股危险,刚才那个女孩……嘶,美丽的东方女孩,鲜血是不是更香甜呢?”
中年男人皱眉看向他:“莱利,不要乱生事端!”
“噢,弗郎德,你总是这么没有情调。”
莱利吊儿郎当,并没有放在心上,摊了摊手说:“你既然觉得危险,不如进去看看,反正美丽的东方女孩出门了。”
弗朗德眉头紧皱,盯着别墅的方向:“这股危险非同寻常,对方没有明显敌意的话,还是别——”
砰!
关门声。
莱利已经下车,他身高挺拔,穿着黑色风衣,径直的朝着别墅里走去。
弗朗德想拦都没拦住,推门想去追他,但是想到他速度快,又关上车门,坐了回去。
与此同时。
坐在刘丽怀里撒娇的小僵尸倏地扭头看向窗外。
他从刘丽怀里蹦起来,双眸散发幽光,呲着小尖牙,像个小炮似地射向房门。
刘丽坐在原位,摔死鬼、吊死鬼和水鬼都在一边聊天,完全都没反应过来。
同样没反应过来的还有莱利,他想都没想到的推开房门。
砰地一声响!
重物击中他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