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过去打扫。
积灰太多,扫楼上的时候,站在院子里和下灰一样。
时亿打着一把伞,微微仰头,看向二楼的窗户。
窗户厚厚的一层灰。
水鬼扫下灰层,贴在半边烂玻璃上,往下边看:“主人!”
“主人!”
突然的重复声。
水鬼头也没回地啧了声:“别闹啊!等会让主人揍你!”
他说完,使劲擦了擦烂玻璃。
“别闹啊!等会让主人揍你!”
僵硬的声音有些稚嫩,华语也很不标准,像是单纯的复刻。
水鬼瞬间毛骨悚然,一边回头一边问:“谁?谁啊?阿吊?富贵儿?”
“叫什么叫啊?”
吊死鬼提着扫把,快步走到他身边,“把窗户推开透透气!”
他打开窗户的刹那,后背被用力一推,险些从窗户一头拱出去。
他撅着屁股,震惊道:“卧槽?阿水?”
“不是……不是我!”
水鬼举起双手,简直快要哭了:“有……有有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