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森的,但又不一样。这个笑里,有别的什么。
“我吃了三个月。”他说,“越吃越饿,越饿越吃。现在不吃了,饿得受不了,但吃了,就离那东西更近一步。”
“什么东西?”
那人指了指雾气深处。
“棺材里那个。”他说,“门主的亲传弟子。他不是死了,是进去了。”
“进去?进哪儿?”
那人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
“你能感受到诡物。”他说,“这是活人的本事。我们没了,你有。”
他顿了顿。
“如果见到他,告诉他,陈飞鹏对不起他。”
然后他转身,走进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