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蛇母在剑出鞘的那刻已经感受到了刺骨的寒意血气,这把剑,赫然是以血开刃。
齐月没有动用灵力,她的筋脉可得养一阵呢。脚尖轻点跃出蛇母的攻击范围,蛇母丝毫没有收力将原本齐月站的地方砸出一个大坑,一击不成,蛇母又开始蓄力,张大的蛇嘴露出尖锐的蛇牙,泛着寒光。
就像是遛狗一样,齐月带着蛇母在这个宫殿里左撞一下右撞一下。蛇母没有咬到人,却把自己砸的晕头转向,意识到这个人类在耍它的时候,齐月已经跃到了高处冷眼看着下面愤怒到打滚的蛇母。
打蛇,当然得打七寸了。齐月面无表情的举起,自上而下轻轻一挥,一道剑气落到它的七寸处,将它斩成了两半。
‘真狗啊,对付一条蟒蛇还要采取迂回战术。’天道啧啧的感叹,却在蛇母死掉的时候降下功德金光帮她疗愈伤势。
齐月一身寒意尚未散尽,微微勾起唇角,“谢了。”
至于那条蛇母的尸体当然是被齐月收起来了,不然以后这里被开发了,可不太好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