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好像一夜之间成熟了许多,师父看着情绪波动不大的齐月,心里针扎似的疼,“小月,你怎么不笑了?”
“有什么值得笑的吗?”齐月茫然的看着一脸心疼的师父,下意识抚平她的眉,“师父,我没事。”
“你不该去找我的。”师父眼圈泛红,她害了这孩子的一辈子!往后道途漫漫,这孩子该怎么走啊!
“不去,才是不该。”齐月只有这么一个家人,如果为了自己的性命就要把师父的死活弃之不顾,那和当初丢掉自己的男人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