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是他们能想到的唯一一个办法。他们也曾试图求助绝对公平的规则,但是规则只裁定,不插手。
山乌听的一愣一愣的,没怎么听明白,但是她感觉齐月好像很难过。便学着师傅哄她睡觉时那样,抚摸着齐月的后背,“不要难过齐月。”
齐月愣了愣,无奈的笑了,“跟你说这些做什么。”
好像在骂她傻,但是齐月笑了就可以了。山乌满足的窝在齐月怀里沉沉睡去,她伤的确实太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