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恶心,左手抓住狍子的前蹄,右手抓起后蹄,沉下身子,用力往后脖子上一掼。
“走!”狍子上身的那一刻铁牛稳住身形,毫不费力地站起来。
吭哧一声迈开步子,嘴里居然还哼起了小调。
秀兰走在最前面,祥子跟着硬柱走在队伍后面压阵,不时回头警戒着后方。
大概走了十分钟,黑仔忽然停住了,浑身上下的鬃毛全部炸开。
祥子也转过身,耳朵竖得笔直,俯下身子做好了攻击的准备。
接着,听见身后的灌木丛里传来咔嚓咔嚓的碎响。
有一股冲鼻子的臊腥味盖过了狍子的血腥味,直冲人鼻腔。
铁牛还扛着狍子,脸色发白:“啥玩意儿……”
“大泡篮子。”硬柱迅速抬枪。
灌木丛猛地一拱。
一头野猪从雪地里顶了出来,它一身鬃毛根根倒竖,瞧着得有四百来斤。
两根白森森粗气,鼻孔里喷出白雾,一双小眼珠子透着股阴冷,死死盯着地上那滩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