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
他停了一下。
“林场的人管不过来。我们自己组织保护屯子。但这事我说了不算,还得屯里老少爷们一起合计。”
老孙张了张嘴,看了看周围的人,又看了看地上那头猪,最后看着硬柱,点了一下头。
冻疮脸捂着脸上的伤口,一句话说不出来。
秀兰从人群里挤出来,看到硬柱脸上的血,手都抖了,连忙伸手去摸。
“没事。猪血。”
消息当天晚上就传遍了靠山屯和周边几个屯子。赵硬柱从山上追猪追到屯子里,当场打死三百多斤的野猪,救了一屯子人。
越传越邪乎。有人说硬柱一个人就干掉了三头野猪,还有人说他徒手把那大野猪按在雪地里,用拳头把猪给抡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