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上了司马赟的手指。
“嘎吱——”
骨骼被挤压的声响在寂静的天牢里格外刺耳。
司马赟的身体剧烈痉挛了起来,他额头青筋暴起,嘴唇瞬间被咬出血来。
可他仍旧死死咬着牙,愣是没有发出一声惨叫。
只有那双眼,死死盯着燕拭光,甚至还在不断挑衅:“那狗皇帝这么想…得到鬼亡,不如让他自己被制成鬼亡,就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