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绵绵的任何靠近,真的很奇怪。
这些年她都习惯了一个人,什么事情都一个人。
她转身去厨房,又去给夏绵绵泡了一杯蜂蜜水放在夏绵绵的床头,才缓缓回到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一早。
夏绵绵伸懒腰,起床。
一觉睡得很爽。
她从床上下来,打开卧室的房门。
「醒了吗?」开放式厨房里面,居小菜在做早餐,「浴室里面有干净的牙刷和毛巾。」
「嗯。」
夏绵绵去浴室洗漱,出来。
看着房间中她的衣服被居小菜挂得整整齐齐。
要是像昨天她那样揉在一起,今天根本就没办法穿。
她心口暖暖的,换上衣服走出去。
居小菜已经做好了早餐,摆放在了饭桌上。
夏绵绵坐在板桌旁边,和居小菜一起吃早餐。
离开孤儿院后,就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她还可以和居小菜坐在一起,吃饭。
她淡淡一笑,询问,「一个人的时候也会做早餐吗?」
「嗯。」居小菜说,「我不太喜欢吃外面的东西。」
「一个人不会觉得很寂寞。」
「习惯了就好。」
习惯真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夏绵绵笑了笑。
两个人正吃着早餐,房门外突然响起敲门的声音。
没有按门铃,就是粗鲁的敲门。
居小菜身体明显怔了一下,咬了咬嘴唇。
夏绵绵看着她的情绪变化,「凌子墨?」
「大概是。」
「他经常这么出现?」
「也不是经常。」居小菜说,「偶尔会抽风。」
「来做什么?」夏绵绵询问。
「就是嘲讽我一下,也不会做什么。」居小菜放下碗筷。
夏绵绵看着居小菜起身走向了大门口。
门口处,果然是凌子墨。
他也没有发现夏绵绵,看着眼前的居小菜,口吻中还有抱怨,「怎么这么久才开门?」
居小菜说,「你有事吗?」
「我没事儿!」凌子墨大摇大摆的走进客厅。
居小菜看着他的身影。
凌子墨的脚步突然一怔,「夏绵绵!」
完全是惊呼。
夏绵绵很淡定的吃着早餐,没搭理。
「你怎么会出现在居小菜的家里。」
「你都可以,难道我不行?!」夏绵绵说得直白,「何况我还是受欢迎的。」
意思是他是不受欢迎的那个。
凌子墨不想和夏绵绵斗嘴,他反正也斗不过。
他说,「你在这里过夜了?」
夏绵绵不搭理。
「你和逸尘吵架了?」凌子墨特八卦。
夏绵绵吃饭。
「逸尘会吵架吗?他会对你发火吗?他发火什么样子?他会说脏话吗?他会骂人吗?」凌子墨特别好奇。
「你下次试试就知道了。」
「拜託,你以为我不想吗?」凌子墨一副很无语的表情,「但他从小到大就这么一副死鱼相,想要让他失控,我真觉得除非那个人有天大的本事儿。」
「我没那本事儿。」夏绵绵直白。
「什么意思?」
夏绵绵实在觉得和凌子墨说话拉低她智商,她放下碗筷,擦了擦嘴唇,转身直接对着已经故意和凌子墨保持了至少两米距离的居小菜说道,「我吃饱了,先走了。」
「我跟你一起。」
「他呢?」夏绵绵问。
居小菜说,「他会自己走。」
「我干嘛要走!」凌子墨听到他们的对话,「我特么昨晚通宵玩了一个晚上,我今天要在这里睡觉。先填饱肚子。」
「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夏绵绵无语。
凌子墨当没听到,拿起居小菜那碗粥以及她的勺子就吃了起来。
居小菜看了一眼凌子墨。
「看什么看!」凌子墨感觉到居小菜的视线,「都亲过嘴上过床了,又不是没吃过你的口水。」
居小菜什么都没说,转身去房间迅速的换了一身衣服,和夏绵绵出了门。
居小菜开车送夏绵绵去上班。
夏绵绵坐在驾驶室,开口道,「你就打算任由凌子墨如此?」
「我在找新的住所。」
「找到了吗?」
「下午去看房子。」居小菜说。
「嗯。」夏绵绵点了点头。
两个人又说了些无关紧要的话题,车子停靠在夏氏。
夏绵绵下车,走进自己办公室。
她才开机。
一开机,里面什么信息都没有。
她还期盼封逸尘会找她妈?!
她打开电脑,上班。
此刻很早,好一会儿,办公室才陆陆续续的有人。
夏柔柔很少看到夏绵绵这么早到办公室,没什么好脸色的睨了她一眼,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9点15分。
夏绵绵去了夏政廷的办公室。
昨晚上她和龙一喝酒,一方面是真的想和龙一拼酒,一方面当然也是想要放鬆一下自己。
她就说,人需要放鬆。
一放鬆所以就会有灵感。
她其实也是灵机一动。
她走进夏政廷的办公室,坐在他对面,「爸,我昨晚突然想到了怎么去解决寨子拆迁的事情。」
「嗯?」夏政廷有些激动,很明显。
「拆迁确实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村民很反感,我们如果用强迫性的手段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夏绵绵说,「所以,我们不拆迁。」
「什么意思?」夏政廷皱眉。
「旅游开发项目没有说一定要拆迁才能完成,只要可以开发就行。谁说一个旅游景点里面不能有居民,不能有他们独有的寨子。」夏绵绵一字一句,「我们现在不仅不拆迁,我们把寨子保护起来,我们不破坏他们的生态环境,我们甚至给他们建造家园。」
夏政廷有些惊讶,他怎么没有想到。
「爸,当时我们给市政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