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封逸尘的头,让他侧过来,别让他的呕吐物堵塞到了他的气管!」
夏绵绵静静的抱着封逸尘的头,让他侧着,然后看着他不受控制的身体反应,一直在吐,一直无法克制的呕吐……
韩溱一直在处理伤口。
似乎过了好一会儿,才止住血,才让血不那么恐怖的往外涌!
「冷……」封逸尘说。
声音很轻。
很弱。
夏绵绵俯身,听了好一会儿,才听到封逸尘嘴里在说什么。
她用身体抱住封逸尘的头,拉着他冰冷到毫无温度的手。
她对着韩溱说,「他冷。」
「你试试失血这么多,冷不冷。」韩溱一直在熟练的处理伤口,反问夏绵绵,还总结道,「没死是万幸!」
夏绵绵不说话了。
房间中也很安静。
所有人都紧张的看着韩溱。
看着他终于将伤口处理完毕,缝针,包扎,起身又看了看封逸尘的模样,看了一眼一直输着的血液,又挂了半瓶。
「好了,应该不会死。」韩溱说。
所有人似乎才鬆了一口气。
「听说你们在海上飘了几天,都先去休息吧,这里由我就行。」
其他人点头。
大家此刻全都处于虚脱状态。
所有人出去了。
爱莎看了一眼夏绵绵,「你不走吗?!」
她其实也很想走。
但是封逸尘抓着她的手没放。
「爱莎,你去吃东西休息吧。」韩溱说。
「BOSS是她捅的,万一她又要杀BOSS怎么办?!」爱莎对着韩溱怒吼。
韩溱耸肩,「我还在。」
「要是BOSS有个三长两短,你们两个,我一起杀,都不留!」爱莎丢下一句话,走了。
夏绵绵看着爱莎的背影。
然后,感觉到了韩溱的视线。
夏绵绵回头看着他。
「你稍微往右一公分,现在拉着你的人,就是一具尸体!」韩溱说。
「嗯。」
韩溱似乎也不想再多说,他说,「要不要我检查一下你的身体?」
夏绵绵看着他。
「怀孕了听说。」韩溱直白。
「封逸尘告诉你的。」
「嗯。」韩溱点头。
夏绵绵说,「那你看看吧,我觉得他应该还在。」
韩溱拿过夏绵绵的手腕,手指放在她的脉搏处,静听。
好久。
韩溱说,「嗯,挺顽强的。」
「是个坚强的孩子。」夏绵绵笑。
韩溱也笑了笑。
「你帮我看着他,如果醒了叫我,我出去休息一会儿,万一等会儿发生了什么突发情况,我还能应急!」
「好。」夏绵绵突然想到什么,「对了,你去看看阿某,他受伤挺严重的。」
韩溱点了点头,离开。
房间中就剩下夏绵绵和封逸尘。
封逸尘睡着了,在刚刚做完手术之后,几乎是秒睡。
她坐在他床沿旁边,看着他苍白的脸颊,看着他虚弱到她真的以为他可能下一秒就会死去。
她其实很怕他死。
又怕他活着。
这种矛盾的心情,她其实也捋不清楚。
她手指微动,抚摸着他的脸颊。
封逸尘皱了皱眉头,还是没有睁开眼睛。
大概真的是到了极限。
以往,应该是一点动静,他就会清醒,不只是她,杀手都会有这种警觉。
她俯身。
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她不会说对不起,也没那么狠心巴不得他死。
她只想,珍惜这短暂到或许就是转瞬即逝的时光。
房门。
突然被人推开。
夏绵绵看着来人,眼眸微动。
小南端着一碗营养粥走向她,「吃点东西吧!」
夏绵绵说,「放这里吧。」
「小姐……」
「叫我夏绵绵就好。」夏绵绵说,看着小南。
小南身体顿了顿,眼眶那一刻明显有些红,「嗯。」
「你出去早点休息。」夏绵绵其实还算友好。
就是,就是距离好远!
小南放下营养粥,「你吃过饭之后就去休息,我们轮流照顾他。」
「我知道。」
小南离开。
夏绵绵看着她的背影。
那一刻,也真的有些眼红。
只是有些遗憾,以为会是自己最值得信任的人。
她推开封逸尘的手。
他睡得很熟,放开了。
她端起旁边的粥,一口一口吃了起来。
其实真的很饿,甚至饿到了极限。
特别是,她现在的身体情况很特殊。
她吃了一碗。
不够。
她起身。
起身,看到房门推开,爱莎走了进来。
看着夏绵绵的模样,冷笑,「这么快就守不住了。」
「我去盛饭。」
「不想照顾BOSS直说,也没有要你一定要照顾。」爱莎说,「我真是不明白,BOSS为什么一定要保你,在我看来,你不过就是长得好看一点,其他有什么好?!」
「床上功夫好。」夏绵绵说。
爱莎狠狠地看着夏绵绵,怒吼道,「你都不害臊的吗?!」
夏绵绵淡淡的耸肩,「除此之外,我也找不到我能够吸引封逸尘的地方。」
爱莎脸色一直不好,就这么非常不友善的看着夏绵绵。
夏绵绵起身离开了。
爱莎说得很对,封逸尘不是一定要她照顾的,他手下这么多人,而她身体现在急需营养,急需休息,她得照顾自己。
她自顾自的去厨房又盛了饭,还喝了汤,吃得很饱。
此刻别墅很安静,大多数人都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养精蓄锐。
她看了一眼楼下唯一的客房,看着封逸尘半掩的房门,爱莎一直陪着他,她没有犹豫,起身,走向了2楼。
2楼上,房间很多。
关上的房门应该有人住,她找了一间敞开的,房间不大,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