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事人都不会得到什么好口碑。」居小菜提醒。
「我知道。」夏绵绵点头。
居小菜看着她,也知道她能够想到的,夏绵绵应该都会想到。
既然她想到了,她就不再多说。
「会影响到你律师的名声吗?」夏绵绵问。
「我的不重要,律师什么都会接,否则以后就没有业务了。」居小菜笑道。
夏绵绵也不再多说。
看了看时间,12点过。
她说,「一起吃午饭吧。」
居小菜点头那一刻,她的电话突然响起。
她看着来电,脸明显顿了一下。
夏绵绵也看了一眼。
凌子墨的电话。
居小菜并不是那么情愿的接通,「凌子墨。」
「小菜,你下班了吗?」那边热情高涨。
「正准备吃午饭。」
「我们一起吃午饭吧。」
「我今天约了客户!」
「要和客户一起吃饭吗?」
「对。」
「男的还是女的?」凌子墨问。
「女的。」
「那让我当护花使者吧,我绝对不打扰你们谈正事儿。」
「有些事情不方便第三人知道。」
「哦。那晚上我到你家吃饭吧,你今晚想吃什么,我去超市买。」凌子墨退步。
「晚上再说吧。」
「那下午下班我给你打电话。」
「嗯。」
「拜拜。」
「拜拜。」
居小菜挂断电话。
夏绵绵开口笑道,「为什么不答应凌子墨一起吃饭?」
「他有点……烦。」居小菜很直白,烦那个字语气还很重。
夏绵绵完全可以想像。
居小菜低头收拾东西,「你等我一会儿,我整理好了就去吃饭。」
「好。」
夏绵绵起身,在居小菜办公室随便走了走。
走到落地窗面前。
她往下看。
看到凌子墨捧着好大一束夸张的玫瑰花,然后灰溜溜的上了车,走了。
她嘴角一笑。
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凌子墨,其实比较惨。
当然她不同情,她只是没想到,凌子墨在对待居小菜会小心翼翼到这个地步,分明看上去大大咧咧毫不在乎,但就是连上楼的勇气都没有。
她就这么看着凌子墨的车辆走远。
居小菜整理好,说,「走吧绵绵。」
夏绵绵和居小菜一起去旁边的西餐厅。
两个人吃过午饭之后,居小菜又回到事务所写好起诉书,和夏绵绵一起去法院递交,然后开具了正式的介绍信,一起去了心理机构,调取了夏政廷在心理机构做咨询的心理的时间以及具体原因,并存檔了但是3月24日当天的一个视频文件。
果然和夏绵绵想的没错。
夏政廷确实是产生了幻觉,以为自己被卫晴天缠住了,所以才会找心理医生帮他排解,甚至医生还给他一直吃着安神药,安神药的作用本来就是为了预防他神志不清的药物,足以说明,夏政廷当时确实已经开始精神恍惚了!
居小菜拿到那份证据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八成的把握会取胜。
她和夏绵绵一起离开。
居小菜说,「明天法院应该就会通知夏以蔚,接着你要起诉的你父亲遗产分配的案件就会曝光于世,你做好心理准备。」
「好。」夏绵绵点头。
「我回去准备上庭需要的材料,我们这边的证据比较有说服力,上庭应该会很快!」
「嗯。」
夏绵绵和居小菜分道扬镳。
第二天上午。
夏绵绵要争夺夏氏财产的一案就被曝光了出来。
引起一片譁然!
夏绵绵很淡定的看着新闻。
新闻中说接到消息成夏绵绵对夏政廷的遗嘱产生怀疑,已递交法院起诉书,势必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所有人开始揣测,是不是遗嘱伪造。
当然也有人对夏绵绵的行为有些不能理解,为什么在这个时候非要来做这种事情,夏政廷才出事儿不久,为什么就要为了遗产而变成这样,就不怕夏政廷伤心吗?!
何况夏政廷把遗产留给儿子,这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夏绵绵未免太过分了,以前表现出来的大度和慈善家的形象,都是骗人的吗?
归根结底还是想要得到更多,见不得别人得了好处。
夏绵绵的口碑瞬间一边倒,倒得很厉害,甚至骂声不断。
下午的时候,夏绵绵接到了夏以蔚的电话。
夏以蔚毫不掩饰的怒火,「夏绵绵你到底要闹怎样?!」
「就是表面这样!」
「你疯了吗?遗嘱又没有假,你凭什么起诉我!你知道你在譁众取宠吗?你知道你这样只是在糟蹋你自己的名声吗?夏绵绵,你倒是看看网上有多少人在骂你!」
「我不在乎。」夏绵绵说得直白,也不动气。
「夏绵绵,我真是小看了你,昨天还表现得一脸无所谓,今天就突然转性了?!你早说你不服气这份遗嘱,你要是求求我,我还能分你一点,你这样只会让我对你一毛不拔,你一分钱也别想从我手上得到!」
「那我们等着瞧!」
「反正我的遗嘱是真的,你说什么都没有用!」夏以蔚一口咬定。
遗嘱是夏政廷亲笔签字,他就不相信夏绵绵还能翻浪?!
他当然也不相信夏绵绵会查到他杀害夏政廷的事情,要是查到了,就不是争夺遗产了,就是直接将他以杀人罪告上了法庭!
这么想通。
夏以蔚又威胁道,「夏绵绵我劝你安分点,否则你这样,可能连封家都看不上你,到时候一无所有,我真的不会资助你!」
「谢谢你的忠告。」
「哼!」
夏以蔚猛地挂断了电话。
心里一肚子气。
他看着电话中的两通未接来电,一把接起,「杜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