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你管。」居小菜回答。
凌子墨知道。
他说,「你休息吧,我在旁边陪着你。」
「凌子墨,你觉得我还不够讨厌你吗?」居小菜问他。
深深的问他。
「你身体养好了,你能够不频繁的进医院了,我会走的。」凌子墨承诺。
「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吗?你也答应过我不碰我的,结果呢?!」居小菜讽刺无比。
凌子墨喉咙微动。
其实有些情绪还是很明显的。
「那你休息吧,我先出去了。」他转身离开。
走向门口的时候。
他听到居小菜在说,她说,「凌子墨,你以为这个孩子是你的吗?」
凌子墨身体一紧!
他没有回头。
居小菜说,「不是。」
原来不是。
不是也挺好的。
是展然的,她就有理由生下来了。
他很平静的说,「如果是展然的,就生下来吧。」
居小菜冷笑着看着凌子墨的背影。
看着他毫无情绪的说出如此的话。
在看着他背影离开的那一刻,终究眼泪忍不住的流了下来。
她不想凌子墨来管自己,她只希望,两个人从此再也瓜葛。
再也不要有任何瓜葛!
她靠在床上,默默地看着天花板发呆。
她也在想,展然死了的这一个月,她是怎么过来的,她是怎么渡过的。
医院、工作、医院、工作来回走。
她从来都不是一个让人担心的人,她一向很会照顾自己,现在却如此,如此一团糟,她开始怀疑,她从出生开始,是不是就是一个错误!
她抚摸着小腹的位置。
凌子墨的孩子。
凌子墨的!
她却故意说,不是他的。
她故意让他难受,但她说出来后,自己也并不觉得好受。
反而,心口很痛,还是会很痛。
……
凌子墨离开了医院。
医生让他陪着居小菜,怕她做过激的事情。
其实他想告诉医生,他在,居小菜会更激!
他开车离开。
开得不快了。
甚至不敢开快车,怕自己出事儿。
他突然和惜命。
突然觉得,生命真的很重要!
他把车子停靠在凌氏大厦。
他还是要工作的,还是要循规蹈矩的工作,不管在医院待多久,每天都要回来处理公事,他不能像以前那般任性了,他还肩负着很多很多的责任,他要真的学着成熟,学着长大了!
他回到办公室。
秘书似乎知道他这段时间的不定时上班,总是在他来的那一刻,将很多文件放在了他的面前,还有很多电子审批文檔,秘书都一一的帮他做了记录。
凌子墨一坐就是几个小时,根本没有时间挪到开身体。
他看着面前的一个宴会邀请函!
夏氏集团。
夏政廷还在医院躺着,植物人的事实已经传遍了,现在夏以蔚当家,夏以蔚现在是风生水起,儘管以违约的方式拒绝了CAS的电子商城的项目,但似乎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反感,他初来乍到,父亲重病不起,大姐置之不理甚至还要窥视遗产,他能够这么撑起如此大的集团实在不易,没有精力去承接这么大的项目也是情理之中。
夏以蔚现在在驿城的口碑很好,之前夏氏做了很多慈善事业,目前都得到了各界的关注甚至讚许,今晚上的宴会主要是以慈善为主,由夏氏发起,对全国孤儿进行了一次大规模的募捐活动,这么大的项目,凌子墨猜想,应该也是之前夏绵绵提的一些方案,夏以蔚想不到这么多,换句话说,夏以蔚不会好好做慈善!
他把邀请函放在了一边。
明晚宴会,他没想过去。
现在,没心思参加任何宴会。
他有埋头处理其他。
房门被人推开。
他抬头看了一眼。
凌琳从门外走进来,「表哥,你这段时间都在忙什么啊,总是见不到你,你说要陪我们出去玩,你说要经常在家吃饭的,我除了在公司久没见到过你的人影,有时候来公司也见不到你,你到底都在做什么!你是不是不想要我和我妈了,你是不是不想见到我们!」
凌子墨被吵得头大,「没有不见到你们,你出去吧,我工作很多。」
「表哥!」凌琳不爽的撒娇。
凌子墨没打算再搭理。
他埋头做自己的事情。
凌琳看着凌子墨如此,心情很不爽,她也知道现在凌子墨很忙,也没一直无理取闹,依依不舍准备离开那一刻,突然看到了凌子墨办公桌上的邀请函。
她一把拿了过来,「表哥,明晚有个宴会。」
「我不去。」凌子墨直接拒绝。
「不要,你去好不好,你去吧!」凌小琳又开始喋喋不休,「你带着我一起去,我好久没有参加什么宴会了,我都快生锈了,你陪我去。」
「你想去就自己去,邀请函拿去吧。」凌子墨冷漠。
凌小琳嘟嘴,也知道现在说什么他表哥也不会停,跺了跺脚拿着邀请函离开了。
凌子墨完全把自己投入工作之中。
他早点完成工作,就能早点去医院。
这么想着,就一门心思一直忙碌。
直到,夜幕降临,电话响起。
他看着来电,随手接通。
「子墨。」
「姑姑。」
「今晚又不回家吃饭吗?」
「嗯,很忙。」
「在忙什么,姑姑好久没见到你了。」凌琳带着些情绪。
凌子墨没有解释。
因为不知道怎么解释,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对了,我刚刚听到小琳在说明天晚上夏氏的一个慈善晚会。」
「姑姑想去的话,可以陪着小琳一起去,我很忙。」
「子墨,也不要怪姑姑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