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甚至于,在我们始料不及的时候,控股已经超过百分之八,貌似就用了短短一周时间,神不知鬼不觉,这个人的来头,真的有些吓人!」
「打听到是谁了吗?」
「还真的没有打听到,也不是什么公司,就好像是个人行为,个人收购行为,我都怀疑是不是封尚的内部人,否则不会这么熟练,动作不会这么快,就好像能够第一时间找准目标,然后一击即中。我详细问过了,那个人先是从和封铭严特别敌对的股东下手的,用高于市场价格购买,对方完全没有犹豫,就给卖了,两个股东都是如此!」
「会是内部人?」
「要不然我实在想不到谁会有这份洞察力,而且不只是收购了股东手上的股份,市面上的封尚股份也开始有了被人大批量购买的迹象,今天的股市体现不出来,但明天一定能够看出来,有人在暗中操盘,我想明天封尚的股份应该会大跌。」
「先揪出这个人!」夏绵绵说,「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说真的,我完全不相信哪个个人有这份实力,一定是某个集团在操作,而且我怀疑,应该不是本地的,本地企业,没有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出手。」
「好,我也是这么想的,先查查到底都是谁在做。了解了对方底细,我们才好制定我们的计划。不过绵绵,我劝你做好心理准备,我们有可能拿不下封尚集团,以我多年的经验,我,预感这个人会比较强势,而且能力应该不容小窥。」
「不管如何,死之前总得挣扎一下,而且……」夏绵绵说,「虽然对封尚没感情,但不想落入了别人手中,还是在自己手上比较踏实。」
「话说绵绵。」凌子墨欲言又止,重重的说道,「封逸尘是不是不在了?」
夏绵绵没有回答。
有时候沉默真的就可以代表一切。
凌子墨也沉默了很久,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有什么最新消息我通知你。」
「好。」
「对了。」凌子墨的口吻明显跳跃了起来。
不想猜也知道,一定和居小菜有关。
一定是居小菜对他露笑脸了。
「你直说。」
「如果居小菜想要跟我生第二个宝宝了,是不是代表着,她对我已经放开成见了?」凌子墨问,拿捏不定注意的问道。
「按理好像是,但是呢……」夏绵绵微微一笑,「女人心海底针,你最好不要得寸进尺,先儘管其变,如果居小菜真的愿意和你造计划,那可能多半是放下了心结。」
「那我再好好表现。」凌子墨非常亢奋,「话说我现在主动亲居小菜什么的,她也不太反抗了,总觉得我的好日子要来了,啊哈哈……」
凌子墨总是时不时的范二。
但不得不说,她羡慕。
羡慕凌子墨可以守得云开,而她,而她……
她说,「不说了,我还有事儿,有什么进展再联繫。」
「嗯,拜拜。」
挂断电话,夏绵绵伸懒腰。
她还是决定提前下班了。
医生说要她多休息,儘量放鬆自己的神经,不要太紧张。
她提着包离开公司。
依然坐在自己的专用轿车上,看着窗外的一切。
那天,就是在这里看到的那个人影吧。
她眼眸淡淡的看着,想像着那天的画面。
她记得,他穿了一件灰色的T恤,穿了一条亚麻色的休閒裤,她忘记他穿的什么鞋子了,但她记得他头髮很长,前面的刘海已经盖住了他的额头甚至挡住了他的安静,他还带着一个黑色的口罩,晃眼觉得很帅。
和他极其相似。
连身高体型都很相似。
她收回视线,觉得自己好像又开始要走进自己的死胡同里面了。
她低垂着眼眸,拨打电话。
「喂,吴医生,有空吗?」
「又出现幻觉了吗?」
「嗯,我想过来睡一下。」
「过来吧,刚好没客人。」
夏绵绵挂断了电话。
刚刚那么一秒,好像又看到了人群中的一个相似身影,就瞄了一眼,她不敢再看了,她怕自己又会控制不住!
殊不知。
在她轿车离开的时候,有个人就站在她车尾的后方,目送着她车辆的离开,很久!
……
夏氏集团,总经理办公室。
何源放下手上的键盘,突然嘆了口气。
他承认此刻他有点心不在焉。
刚刚和夏绵绵的交谈,让他开始有些蠢蠢欲动。
从同学会之后也有好几天了,她的包还在他那里,但她却没有来找他,他们没有留下彼此的通讯电话,可如果她想找到他,根本就不难。
他翻了翻她的女士提包,包应该是便宜货,里面装的东西也很简陋,有些比较廉价的化妆品,还有一个廉价的钱夹,钱夹里面有300多块钱,还有其他很多银行卡,也有信用卡,甚至还有她的身份证,他很肯定,这个钱夹里面的东西对她应该很重要。
而她,是没有想过拿回去?!
还是不想见到他!
他有些毛躁。
好像很久没有这般不淡定过了,就算夏绵绵给他布置多么崩溃的工作,他也能心平气和,然后挑战自己的极限。
他起身,拿起手机。
他点开她的小店。
那些情趣用品真的很奔放,他也不知道能买什么,就挑了店里面销量最好的几件,放入购物车,结帐的时候备註:同城,因不相信质量问题,需店主亲自送货上门。然后他留了他的地址,想了想也留下了电话号码。
刚下单,那边很快给与了回復。
他看到消息框里面的对话,「先生你好。」
「你怎么知道我是先生。」何源回復。
那边打了一个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