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朋友。
殊不知,其实不是。
其实一直一直在忍耐,忍耐着报復她算计她。
然后看她的惨烈,大快人心!
「你是有意见吗?邱柒柒小姐。」何源擦了擦嘴角,问。
斯文的镜片下,一双凌厉的眼神,一闪而过。
邱柒柒蹙眉,「我能有什么意见,不过就岳芸洱这种二手货,你要喜欢你就继续喜欢呗,反正当年你也爱她爱得要死,我能有什么意见。话说,何源你现在在哪里高就?还能请岳芸洱来这里吃饭?」
「给人打工而已。」事实就是如此。
「啧啧。」邱柒柒显得不屑。
这男人还真的被岳芸洱这狐狸精鬼迷了心窍吗?!
当年被岳芸洱这个女人玩得这么惨,现在还要和她重新开始。
而且怎么看,现在的何源和以前的何源都不太一样了,气质上,感觉上,甚至连以前觉得他太过普通的模样,此刻好像也变得,耐人寻味了起来。
说什么女大十八变。
男人有时候也会。
当然,自然还是没有她身边那位帅。
而且何源毕竟是个打工仔而已。
邱柒柒想到这里,优越感又特别的强了。
她嘴角高傲一笑,「走吧,梓豪,我们不要打扰到他们吃饭了,人家难得能来一次。」
秦梓豪也这么笑了笑,他对着岳芸洱,「你慢慢吃,以后多联繫。」
说着多联繫,其实,连电话号码都不会留。
秦子豪和邱柒柒离开。
剩下何源和岳芸洱,其实很尴尬。
本来两个人吃饭就很不搭,现在又因为她的关係,何源也被这么牵连,她真的有些抱歉。
然而此刻却还是什么都没说。
何源也没有什么情绪,让服务员买了单,一起离开。
走出餐厅门口,岳芸洱对着他,盈盈笑得很好看,「谢谢你,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
「我送你。」何源说。
「真不用了,这里很方便。」
「岳芸洱,你是在怕我吗?」何源问。
岳芸洱一怔。
她以为,他应该很讨厌她。
不讨厌也是为了报復他。
这么一想,她确实有点怕他。
她撒谎,「没有的,就是不想麻烦你,你应该很忙。」
「不忙,上车吧。」何源丢下一句话,先坐了上去。
岳芸洱咬唇,硬着头皮还是走了上去。
又是安静到窒息的空间,岳芸洱离他很远的距离,眼眸一直看着窗外,大概是很想快点到,很想快点到达,然后下车跑走。
车子终于听到了她家巷子口,她打开车门准备下车。
何源开口,「不请我去你家喝喝茶吗?」
岳芸洱诧异。
「我请你吃饭,你请我喝茶,不是很公平吗?」何源说得理所当然。
岳芸洱看着他。
现在的何源和以前的何源真的变了很多。
以前,他似乎对她总是顺从,不会像现在这样,甚至咄咄逼人。
「我家里没茶。」她说。
「白开水有吗?」
「我家真的很不好。」
「我不介意。」
岳芸洱深呼吸,似乎是在隐忍,她说,「要不今晚的晚餐我们AA吧。」
「可以。今天这顿饭花了我6888元,你给我3000元就好。」何源说。
岳芸洱摸着包的手一顿。
「那个地方你去吃过的,这些年物价上涨。」何源解释。
岳芸洱点头。
默默的点头。
她说,「我回头转帐给你吧。」
「去你家喝点白开水就这么难?」何源问。
岳芸洱没有说话。
「我不会对你怎样。」何源直白。
「嗯。」岳芸洱点头。点头打开车门说,「那你下车吧。」
她妥协了。
花她大半月的工资吃一顿饭,她真的舍不得。
她带着他走向有些脏乱的箱子。
何源一直很平静,也没有露出什么厌恶的表情。
岳芸洱按着老旧的电梯,带着他走进了自己的家门。
很破烂的家门,她拿出钥匙打开。
然后打开了灯。
房子很小,就是一个单间,收拾得倒是干净,但因为有些货品的堆积,所以看上去真的很窄,而且家具也有些旧了,确实不是一个好的地方。
她说,「你坐一会儿,我去烧开水。」
「嗯。」
何源点头,点头坐在了她的沙发上,然后默默地打量着她的家。
岳芸洱烧上开水之后,走向何源这边。
何源看着她,问道,「你一个人住?」
「嗯,我弟弟住单位的公寓。」岳芸洱说。
「货物都堆在这里吗?」
「是。没什么像样的库房,朱鹏很抠门。」岳芸洱直白。
何源也没多说。
两个人就有些这么尴尬的一问一答。
一会儿。
岳芸洱的开水烧好,她用马克杯倒了一杯放在他面前,「我的杯子,我刚刚洗过了。」
何源接过。
就还真的是白开水。
他说,「想要过上以前的生活吗?」
很平静的问她。
岳芸洱带着疑惑。
「跟着我,我给你钱。」何源说,说得真的是很直白。
岳芸洱愣在他面前。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但确实是。
何源让她跟着他,情妇吗?!
其实以前真的想过,想过找一个有钱人,日子就不会这么苦了,但是发生了被强姦的事情之后,在圈内还是引起挺大轰动的,也没人敢要她,觉得就是笑话。
这些年就没想过了。
就想着过点小日子,勤勤恳恳的过日子。
「没兴趣吗?」何源问。
「我其实现在过得挺好的。」岳芸洱说。
何源笑了一下。
「何源,以前我对你的那些过分,你就不要计较了可以吗?」岳芸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