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然而。
她在酒店蹲守了三天。
三天,就是没有人影。
她去问过前台了,前台也说没有退房。
封逸尘的身份是假的。
是假的吧。
所以完全可以不用顾忌的离开吗?!
在和她欢悦了之后,分明很享受了之后,说走就走!
而她就像个傻瓜一样蹲坐在他的房间大门口,每天都在等他出现,每天都在等他,或许会出现。
或许就出现了……
她委屈的把头放进了双膝之间。
封逸尘为什么要这样?!
总是这么一声不吭,为什么!
她在真的分分钟可能崩溃的间隙,突然感觉到了一道视线在自己头顶上。
她那一刻甚至很怕抬头,她怕她看到的不是他,然后空欢喜一场。
她终究还是抬头。
抬头看到封逸尘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
还是长头髮,还是口罩,还是那套很挺拔的休閒装。
她眼眶通红,鼻子一酸。
眼泪就顺着眼眶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也不说话,就哭。
就哭得撕心裂肺。
那一刻她恍惚看到了他眼里的慌张。
他蹲下身体,将他从地上横抱起来。
她倔强的而不去搂抱他的脖子,就是生着闷气,然后一直哭一直哭。
他抱着她走进他的豪华酒店,将她放在沙发上。
两个人也都不说话,就彼此对望着。
「为什么要离开?」她问他,带着鼻音问他。
他不知道,她有多想他吗?
「有点事情要处理。」
「所以就可以撇下我不管了吗?」夏绵绵问,觉得更委屈了。
你有事情要处理,你可以跟我说一声,至少让我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至少让我知道你会回来,这三天的煎熬,她甚至以为,她可能再也见不到他了,她可能真的有事犯病出现了幻觉。
「抱歉。」他说,就是这么轻描淡写的两个字。
「道歉有什么用!」夏绵绵难受。
她才不稀罕他的道歉。
他看上去有些为难。
有些为难。
带着些不知所措。
他就看着她的眼泪真的就跟断线的珍珠一样,一颗一颗,完全停不下来的节奏。
他突然靠近她。
靠近她的脸颊。
隔着口罩,亲吻着她的眼泪。
一点眼泪滑落下来,浸染了他的口罩,他尝到一丝,咸咸的味道。
她就感受着他的靠近,呵护般的靠近。
「这样不够。」夏绵绵说。
封逸尘明显顿了一下。
她伸手,去抓他的口罩。
她不喜欢在面对她的时候,他还带着口罩,她喜欢看到他,不管任何模样。
「绵绵。」封逸尘挡住她的手。
「都说了叫我阿九。」夏绵绵赌气。
「阿九。」封逸尘改口,「别取下来。」
「我不怕。」
「我知道。」
「你在担心什么?」
「先别取下来。」
「不。」夏绵绵倔强。
就是倔强的想要让他知道,她真的很爱他,爱他任何一个样子。
她拉扯着他的口罩。
很用力的拉扯。
封逸尘终究会纵容她。
在她不管多任性的时候,还是会选择纵容。
她取下口罩那一刻,看到了他鼻樑和唇上部分,包裹着纱布。
「怎么了?」夏绵绵问。
是受伤了吗?!
是受伤了,所以才会躲起来的吗?!
此刻她觉得很心痛,为什么封逸尘做任何事情,都要这么的隐忍,都要这么的去默默接受。
「没什么。」
「封逸尘!」夏绵绵冒火,「我算什么!」
封逸尘琥珀色的眼眸,紧紧的看着她。
「我算什么啊!」夏绵绵又哭了,哭得越来越凶猛,「被你吃干抹净之后,就翻脸不认人了是吗?」
「不是。」封逸尘回答,看着她受伤的小脸,「我联繫韩溱了。」
「……」所以,他联繫韩溱做什么。
她泪眼模糊的大眼睛怔怔的看着他。
而后,「你让他帮你整容吗?」
某人的脸色,分明开始有些不太自然。
「所以你这里是因为整容的原因吗?」夏绵绵问。
封逸尘点头。
「韩溱说你可以恢復容貌吗?」
「有难度。」封逸尘直白。
「哦。」她点头,显然还是有些小失落。
封逸尘就看着她的情绪变化。
夏绵绵连忙反应过来,「我不介意!」
她说得很认真。
显然他不太相信。
「我真的不介意,否则我为什么要睡你!」夏绵绵无比直接。
「嗯。」封逸尘点头,默默的点头。
「那个,我饿了。」夏绵绵捂着自己的肚子。
这几天都没好好吃过,现在大半夜了,她肚子饿到不行。
「没吃饭吗?」
「我天天蹲守在这里,我哪里有时间吃饭,我甚至害怕我去吃饭然后就和你吃过了怎么办?!」
「对不起。」封逸尘又是道歉。
「不要口头的道歉。」
「我帮你叫餐。」
「我想你亲我。」夏绵绵要求。
封逸尘明显就是很被动的被她撩。
他说,「韩溱说,这几天不要碰到。」
「这里不能碰吗?」她指着他抱着纱布的地方。
「嗯。」
「那我小心点。」夏绵绵说,说着,就很主动的跪在了沙发上,然后努力仰头搂抱着他的脖子,亲上了他的嘴唇,很小心翼翼的亲着。
封逸尘也在回应她。
回应她不规矩的小舌头。
分明分明很简单的一个吻,突然突然就变得激情了起来。
她的小手伸进他的衣服里,有些肆无忌惮。
他的手也开始也开始不规矩的在她妖娆的身体上,抚摸。
抚摸着。
「阿九。」封逸尘突然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