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门口,爱莎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夏绵绵就这么看着她。
看着她也这么看着自己。
彼此之间又是一番打量。
爱莎平静的说,「BOSS呢?」
「在上厕所。」
「我找她。」她倒是很平静。
「那你稍等。」夏绵绵说完,直接将房门关了过去。
没想过放她进来。
站在门口的爱莎,脸色都青了。
她看着面前紧闭的大门。
她真的很想杀了夏绵绵这女人。
夏绵绵转身上楼。
身上依然松松垮垮的穿着封逸尘的衣服和内裤,赤脚走在楼梯上。
封逸尘从楼上下来,此刻大概已经洗漱完毕,换了一套家居服,戴上了口罩。
「爱莎在门口。」夏绵绵说。
封逸尘微点头。
他下楼。
然后自然的将她搂抱着,和她一起又下了楼,在总统套房的客厅。
封逸尘去了门口。
夏绵绵犹豫了一下,还是非常自觉的,跟了上去。
封逸尘转头看她。
夏绵绵眼神闪烁,闪烁着,淡然依然死皮赖脸。
封逸尘那一刻似乎是笑了一下,但他戴着口罩,她看得不明白。
但她看到了他眼神中的温暖,如沐春风一般。
她突然想到他在床上的样子,那双好看的琥珀色眼眸,总是散发着情慾的味道,然后,很性感。
他的眼眸,真的好美。
封逸尘自然的打开了房门。
房门外,爱莎脸色铁青。
她看着封逸尘,又狠狠的看了一眼夏绵绵,直白道,「卢老叫你回去。」
卢老。
夏绵绵眼眸一紧。
所以,是卢老救了封逸尘吗?!
是吗?!
她好奇,但她没问。
她就这么虎视眈眈的看着爱莎,真怕这女人疯狂的往封逸尘身上贴。
其实爱莎也喜欢封逸尘。
没她那么直接,但但凡稍微熟知的人都知道,都知道她喜欢封逸尘,相比于她,显得矜持了很多,至少不会把自己脱光了在他面前,当然也有可能前车之鑑,不敢这么做。
「我忙完了手上的事情,会回去。」封逸尘冷漠。
「BOSS。」爱莎叫他,「今非昔比,我希望你知道,我们现在的立场。」
「还不需要你来提醒。」封逸尘依然,不留情面。
爱莎的脸色有些微变。
在夏绵绵面前的封逸尘,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变得,难以靠近。
当然,没有夏绵绵也不能靠近。
她的主动,他只会冷漠无比。
爱莎转身,「随便你吧,反正我就是把话传送到位。」
「嗯。」封逸尘微点,就是生疏无比。
爱莎起身离开,离开的那一刻,她回头,「BOSS,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你还要来找这个女人,她这5年生活得这么好,并没有因为你的离开而有任何不同,她甚至已经和龙一住在了一起,你却还是会因为她成为她水性杨花的对象,我真的为你不值。」
封逸尘没有说话。
爱莎也知道得不到封逸尘的回答,走了。
走了之后。
酒店房间就安静了很多。
封逸尘很自若的把房门关了过去。
他回头看着夏绵绵,看着她突然的沉默。
封逸尘似乎并太在意爱莎说的,他开口道,「我叫客服早餐,还是一起去外面吃。」
「封逸尘。」夏绵绵那一刻似乎才回神,回神直直的看着他。
封逸尘回视着她的视线,看着她无比认真的模样。
她说,「你相信我和龙一是清白的吗?」
「我相信。」
「我和龙一没什么。」夏绵绵说,「我和龙一没有上床。」
「嗯,我知道。」封逸尘点头。
他信任她,说什么都信。
「而这五年我生活得也诶有爱莎说的这么好,我经常看心理医生,我总是出现幻觉,觉得你还活着,你还在我的世界,然后总是做一些很危险的事情,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需要靠安眠药入睡。我花了很长时间才让自己看上去正常,看上去正常的生活着,实际上,我这几年很想你。」
「嗯。」封逸尘还是点头。
点头,大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髮丝。
她说,「前几天看到你,我也以为我自己出现了幻觉,还在不停地找心理医生,以为自己又要失控了,才知道了,原来是你真的回来的。」
「对不起。」
「我不怪你,我知道你不回来肯定有你自己的原因,而我也坚信,只要你还活着,你一定会回来,一定会。」
「我会的。」封逸尘很笃定的将她的陈述句再次做了肯定。
夏绵绵灿烂一笑,「你是不是这五年也很想我?」
「很想。」
「那为什么一直不回来?」她还是想要知道。
本来,她不想这么急的。
不想这么急的知道封逸尘5年来的事情,但爱莎出现了。
她承认她有了危机感,不是怕爱莎能够抢走封逸尘,而是怕,很多世事难料,很多生不由己。
天下从来都没有白吃的午餐。
卢老就算对封逸尘再有情义,也不会对他无欲无求。
这本就是一个现实的生存主义。
「我受伤很严重。」封逸尘说。
「嗯。」夏绵绵点头。
脑海里突然就浮现了当年爆炸的场景。
想起来,心口还是会痛还是会怕,还是会背脊发凉。
她紧咬着嘴唇,听着他继续说道,「当时你和龙一离开,炸弹剩下了最后几秒,我也以为我活不下来了,儘管在那个时候,我最终解开了我的捆绑,用了很长时间,其实如果不是当初我母亲一直给我打针让我身体毫无力气,我想我可能会有机会逃脱,在成为杀手成为你们的BOSS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