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绵绵趴在房间沙发上玩手机。
突然想到什么。
她连忙拨打电话。
那边接通,「大半夜的你要干嘛!」
是凌子墨不耐烦的声音。
「我这边天气挺好。」夏绵绵故意笑了笑,「艷阳高照。」
「又去哪里野了?」凌子墨没好气的说道。
他好不容易才让自己睡着的好不好。
这段时间他都要烦死了。
「别管我在哪里了,我就想问问你,你是不是那啥不行了?」夏绵绵直白。
「……」凌子墨无语。
不用想也知道,是居小菜说的。
他也不在意。
反正对他而言,夏绵绵就是自己人。
他在她面前也没有不好意思。
「怎么突然会这样?」夏绵绵还是认真的关心道。
「不知道。」
「我听说有人要帮你检查?」夏绵绵嘴角一笑。
「你倒是什么都知道。」
「小菜告诉我的。」
「哦。」凌子墨淡然。
「与其让别人帮你检查,你不让居小菜帮你检查一下吗?」
「她不行。」凌子墨笃定。
「那你决定让其他人来帮你?」
「我可以自己好。」凌子墨很肯定的语气。
谁知道他现在心里有多慌。
「别逞强了。」夏绵绵说,「和小菜好好沟通一下。说不定两夫妻之间捉摸着捉摸着就好了。」
「谢关心。」那边明显不想再多说。
「凌子墨,你说你为什么会有今天?你说你是不是因为以前的不知检点遭报应了?!」
「我说夏绵绵,我真不是你哥们是吧,你一天不打击我你睡不着觉吗?」
「我这是在关心你,天地良心。」
「你这段时间心情似乎不错?」听口吻,好像挺开心的嘛。
还说什么心理有病?!
「是啊。」夏绵绵毫不掩饰,声音还很高昂,「身心得到满足。儘管一身腰酸背痛……」
「滚!」凌子墨猛地挂断电话。
真是不打击他要死了。
看他现在不行,还说被满足。
简直气死!
他挂断电话,气呼呼的将电话放在床头。
此刻也不算太晚。
也就不到晚上10点。
但因为他这段时间的睡眠不好,难得今晚一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刚睡着就被夏绵绵这女人给吵醒。
他不爽的捂着被子,继续睡觉。
身边的人似乎也被吵醒了。
她感觉到他的怒火,也知道是夏绵绵故意打电话过来的。
夏绵绵总是喜欢打击凌子墨。
但夏绵绵内心深处对凌子墨很认可。
即使夏绵绵总是对凌子墨口是心非。
她微微的嘆了口气。
口是心非的到底是谁?!
今晚凌子墨回来,洗完澡之后躺在床上就睡着了,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似乎有些累。
她甚至不想去问,是不是经历了什么,所以才会这般累。
而她,就是怎么都睡不着。
今天一天都在想很多事情。
想夏绵绵给她说的那些话,想黛西给她说的那些事情。
她其实很烦躁。
莫名的烦躁。
凌子墨变成这样,她责任确实很大,由始至终,她似乎从来没有给过凌子墨一个愉快的回忆,仔细一想,从之前他们之间上床,凌子墨还会有的热情和兴奋,到后来似乎也变得敷衍,草草了事。
他也不会主动提起。
总是她主动,而他接受。
然后两个人很快,根本就没有任何好感。
她一直以为男人只要释放了就算行了,就算满足了。
这一刻她才发现好像不是。
好像不是。
对男人而言,过程也很重要吗?!
她不自觉的咬唇。
那一刻壮着胆子,伸手抱住了凌子墨。
凌子墨这一刻自然也没有睡着。
他身体僵硬。
很明显的紧绷。
居小菜那一刻也没有放手,但还是会觉得有些尴尬和不自在。
她放开唇瓣,儘量让自己保持很自然的开口问道,「是绵绵打过来的?」
「嗯。」
「我给她说过了,你的一些事情。」
「嗯。」他淡淡然。
「今天一个叫黛西的女人来找我。」居小菜主动开口。
凌子墨心口一紧。
随即。
慢慢放鬆。
居小菜的性格不会大吵大闹,甚至也不会太在意。
他也变得淡然,显得漫不经心的问道,「她找你做什么?」
「她说让我别这么自私。」居小菜将头埋在他的背上。
宽广的背上。
凌子墨是真的有些受宠若惊。
居小菜几乎没有这般主动过。
主动地靠近过。
他听到居小菜小声的说着,「黛西说,他知道你身上所有的敏感点,可以让你恢復如初,让我不要自私的霸占着你。」
凌子墨淡笑,是笑着在问她,「你答应了?」
口吻真的听不出来任何异样。
居小菜摇头。
才知道凌子墨也看不到。
她正欲开口。
凌子墨突然说道,「我拒绝她了。」
「啊?」居小菜的话就咽在了喉咙里。
「所以以后你也不用搭理她。」凌子墨直白道,「婚内出轨的事情,以前是我不懂事儿,现在不会了。我身体的问题我可以自己想办法,早点睡吧。」
说得,很生硬。
就好像,很简单直白的在讲述一件局外人的事情一般。
居小菜真的可以感觉到凌子墨的疏远。
那么明显的疏远。
分明一直都想要追求的生活,这一刻却一点都不开心。
两个人又静静的睡了过去。
其实谁都没有睡着,但谁都没有再开口说话。
翌日一早。
凌子墨依然起床很早。
就是很早。
以前也是,这一刻居小菜却觉得他在故意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