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墨说。
「嗯。」居小菜点头。
她知道。
她知道凌子墨对他姑姑和他表妹,感情很深。
也知道,凌子墨其实就是一个很重感情的人。
「我没想过凌小琳那晚上算计了我,我就完全没有防备的喝下了她给我的那杯下了药的酒。」凌子墨说。
居小菜咬牙。
「我不可能和凌小琳做,我不可能做这种事情,就威胁着她让她滚。」凌子墨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居小菜,「凌小琳平时看上去不怎么怕我,实际上也不敢惹我真的生气,所以她没有碰我,她给你发的那些照片,都是她故意摆拍的,她没敢在我身体上怎么样。」
「嗯。」居小菜点头。
而她当时,基本没有怀疑过。
「后来我醒了之后,我就一个人在他们家自己发泄,没让凌小琳进来,没有让任何人帮我,一个人忍了下来。」凌子墨说,说着那一刻还有些崩溃,「没想到后果会这么严重。」
「当时为什么不回来?」居小菜问他。
凌子墨淡笑了一下,「那天展然的忌日。」
展然的忌日。
他要是回去,回去强迫着和她发生关係,他们之间会变成怎样。
会变得多么的恶劣。
居小菜内心一紧。
凌子墨那么考虑她的感受,那么考虑。
而她却一直在误会他,一直在误会他总是任意妄为。
她咬了咬嘴唇,「对不起子墨。」
「这和你也没什么关係。」凌子墨笑了笑,「也怪我自己,所有人都提醒我让我别对我姑姑还有我表妹太信任,我就是不相信,我就是以为,她们是我的亲人,我巴心巴肺的对她们,她们也会如此对我。哪里知道,会真的被她们坑了。」
居小菜那一刻有些心痛。
凌子墨那一天应该受伤很大。
而她却还一直不相信他,甚至没有问他要过一个解释,而她不要解释,凌子墨那一刻也不敢解释,在她心目中,就算他解释了,也徒劳。
她轻咬着唇瓣。
凌子墨说,「刚刚韩溱给我说,我好像无药可救了。」
居小菜看着他。
「就是可能可能就会如此了……」
「不会。」居小菜很肯定。
凌子墨透过后视镜看着她坚定的模样。
「我觉得,你不会。」居小菜说。
说完那一刻,脸蛋分明有些红,红着说,「我会帮你……」
分明。
她能够感觉到他身体的细微,不是那么无药可救。
凌子墨一笑。
虽然很绝望,但这一刻还是很心暖。
只要居小菜在他身边,什么都好……
……
龙门山上。
封逸尘在散步。
夏绵绵就一直陪着他。
韩溱让封逸尘不要太走动,但封逸尘不喜欢躺在床上,就是会拖着自己的身体,到处閒逛。
然后就到了山顶上。
山顶上,封子倾在练拳。
封子倾虽然很小,但爆发力惊人。
「什么时候开始给你训练的?」封逸尘问。
「3岁的时候。」夏绵绵说,「他需要独当一面。」
「嗯。」封逸尘点头。
他没有质疑她的决定。
他说,「我昨天,在救走子倾的时候,教子倾用手枪了。」
「嗯?」夏绵绵看着他。
「他还打伤了一个人。」封逸尘说,「救了我们一命。」
「你这是在骄傲吗?」夏绵绵逗笑。
封逸尘那一刻没忍住笑了一下。
「封老师,你知道你骄傲的样子,很得意吗?」夏绵绵大声笑道,「还好凌子墨不在,他要在,又该怼你了。」
「反正他说不过你。」
「也是。」夏绵绵笑得更开心了。
总是总是很珍惜和封逸尘在一起的每一个瞬间。
很珍惜,他们一家三口在不被任何人打扰的,每一个瞬间。
封子倾在旁边练了拳,喘着气坐下来休息,就看到他爸爸妈妈在那里,就是笑得很开心。
他很少见她妈妈这么笑,儘管他妈妈也不会特别掩饰她的笑容但从未这么开心过。
他心情也很好。
他好像告诉全世界,他有爸爸了。
他有一个像英雄一般的爸爸!
晚上,吃过晚饭。
夏绵绵实在没办法入睡了。
她都觉得陪着封逸尘的日子,真的让她自己都觉得颓废。
她拿起手机坐在沙发上,觉得有必要把一些工作上该处理的事情处理了。
她这么一消失又是半个多月。
何源应该发毛了吧!
她还有些小心翼翼把电话拨打了过去。
何源那厮,最记仇了。
「你好。」那边传来何源何其有礼貌的声音。
夏绵绵就知道这货,故意的。
她说,「何源。」
「哦,是董事长啊,你老人家还记得我,我真是应该谢天谢地。」
「能好好说话吗?」
「我一直在好好说话啊。且,小的说的都是些肺腑之言!」何源认真无比。
夏绵绵翻白眼,她直言,「明天我会到公司来一趟。」
「你终于舍得大驾光临了。」
「可能会比较晚。」
「不好意思啊,董事长,明天我约了人看房,可能也会很晚。」
「……你要买房吗?」夏绵绵问。
「是啊。董事长是觉得是觉得有什么不妥吗?」
「怎么会?我的意思是,你钱够吗?」夏绵绵狗腿的讨好。
「不够你会给我点?」
「你差多少?」
「得了吧。」何源直接拒绝,「无功不受禄,小的真不敢要。」
「何源你个大男人能大度点吗?我特么总算知道你丫的为什么一直一个人了,你特么这么记仇,哪个女人愿意跟你!」夏绵绵咆哮。
咆哮的时候,封逸尘正好出现在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