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氏大厦,夏绵绵嘴角泛着笑容,问何源,「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何源表示没兴趣,「你们私人恩怨私人解决。」
夏绵绵有时候觉得何源这个人真的很无趣。
她其实很担心他的个人问题。
她转身对着封逸尘,「我们去吗?」
「嗯。」
夏绵绵主动的拉着封逸尘的手。
两个人一起离开了夏氏集团。
何源就这么看着两个人的背影。
有时候也会有点羡慕。
羡慕成双成对。
他收回视线,将注意力放在工作上。
他想他可能真的单身太久了。
夏绵绵和封逸尘一起离开,坐在轿车后座。
夏绵绵习惯性的把头靠在封逸尘的肩膀上,就是很想依赖他,很想亲近他。
封逸尘也会主动楼抱她,两个人看上去感情很好。
不提任何,不开心的话题。
就是在过他们的简单而温馨的夫妻生活。
车子一路到达封尚集团。
夏绵绵和封逸尘一起走了进去,直接走向了董事长办公室。
封铭严没想到他们会突然出现,但也预料到他们会早晚来主动找他,所以并不惊讶,显得还很自若。
「二叔。」夏绵绵主动招呼。
封铭严冷笑了一下,算是回应。
夏绵绵也不想和他啰嗦,直接步入正题,「二叔,何源说过来找你谈封尚集团重组的事情,你给予了拒绝,不知道何源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你,你不妨告诉我。」
封铭严又是这么冷冷一笑,还显得有些不屑,「绵绵,何源没问题,是个人才,二叔也很欣赏。」
「那不知道二叔突然不让他来接管封尚是因为什么?二叔可不要忘了,我是封尚集团最大的股东,而我委託何源来管理,他代表的就是我的权利,二叔这样,会让我真的很难做。二叔也知道,我们可是投了一笔不小的费用在封尚,才让封尚现在起死回生。」
「你是最大的股东?」封铭严讽刺,「绵绵,你怎么可能是最大的股东!」
「二叔此话何解?」夏绵绵表现得很认真。
「我正好已经给法院起诉了,要求鑑定我们合同的真实有效性。何源没有回来告诉你?」封铭严讥讽。
他给何源也不是说一天两天了。
这么长时间夏绵绵没有来找他,他甚至都以为夏绵绵自己在后悔,不想面对他自取其辱,没想到居然还是来了。
「我还以为何源在和我开玩笑。」夏绵绵笑得很好看,「二叔是觉得合同哪里有问题?」
「哪里都有问题!」封铭严说,「我的私人律师给我说得很清楚,合同签字需要本人亲自签名才算生效,就算没有本人亲自签字,也需要授权书,而我的肖的合同签名,显然不符合这条法律规定。」
「哪里不符合?」
「他就不是肖本人,他就是封逸尘!」封铭严一字一句,很大声还很激动。
甚至还带着些兴奋。
夏绵绵就这么不动声色的看着他。
封逸尘由始至终也是这么冷漠。
封铭严看两个人不说话,笑得更加狡诈了,「封逸尘,这么久没有回来,突然把自己伪装成另外一个样子,就真的以为我们都是傻瓜看不出来了吗?」
「二叔怎么觉得他就是封逸尘呢?」夏绵绵问。
「夏绵绵,别在这里忽悠我了,这么多年封逸尘我看着他长大,他就算毁容了我也能够认出来。你别以为别人都是傻瓜。」封铭严很得意,「是不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以为用一个其他人的身份来骗取了我的封尚集团,就真的可以从我手上拿走了?可笑!我这么多年经营着封尚,你真的以为我是吃素的!告诉你们,我的私人律师说得很清楚,伪造身份签订的合同,均不会成为法律的有效合同,所以封尚依然是我的,依然还是我的!」
那一刻,封铭严甚至笑得很猖狂。
夏绵绵和封逸尘就这么看着他,有时候觉得就像是在看小丑一般的看着他的自导自演,自以为是。
封铭严没有得到他们的回应,没有看到他们的动怒他们的任何情绪,那一刻脸色明显就不好了很多,他眉头一紧,「怎么不说话?」
「二叔这么高兴,是不想打扰了二叔的兴致。」夏绵绵说的时候,显得恭敬有礼,还很好看。
封铭严心里有些说不出来的滋味,就是觉得对方太平静了。
而他太清楚夏绵绵和封逸尘的能力了,越是这般没有任何反应越是让他,心颤。
「我也不想和你们多说了,大家亲戚一场,我也没想过让我们的关係这么坏,你爷爷去世之后,你爸爸也离开了封尚集团,家里人本来就不多了,我也不希望我们这么大的封家支离破碎。」封铭严说得还很大度的样子。
夏绵绵淡笑了一下。
笑着说,「二叔,我可从来没想过让封家支离破碎,但是二叔,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得知他就是封逸尘的,你是怎么认定他就是封逸尘的呢?相似身形的人很多,二叔不觉得是自己走眼了吗?」
「我不可能走眼。」
「二叔你有证据证明,他就是封逸尘吗?」夏绵绵反问。
「当然。」封铭严说,「我没你想的那么愚蠢,在找不到任何证据之前就下达了结论。
「但显然,证据还没有出来你就已经认定了事实。」
「因为着就是事实!」封铭严声音大了很多。
夏绵绵耸肩,说道,「那二叔你的证据是什么。」
「我要当着我法院的面做亲子鑑定!」封铭严一字一句。
「和谁?」夏绵绵问,真的看不出来半点情绪。
「当然是他和我大哥封铭威了!」封铭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