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
她说什么,他都说好。
所以就这么顺利的,来了!
她挪动着身体,让自己在靠他更近。
封逸尘也顺势将她抱个满怀。
沉默的空间,封逸尘问道,「阿九,你害怕吗?」
「不害怕。」夏绵绵摇头。
她知道他在说什么。
但她真的不害怕。
她知道他不会离开自己,她知道不管如何不管最后变成什么样子,他还是会照顾她。
而她不想让他来为自己牺牲什么。
这一辈子。
从她认识封逸尘到现在。
总是他在付出,而她再也不想,他为她如此付出了。
她现在仅仅只是想,他们能够活着,能够好好一起活着就好。
「阿九。」封逸尘说,「相信我。」
「没关係。」夏绵绵微微一笑,「我可以接受。」
「阿九……」
「当时不是一时衝动答应卢老的,不是仅仅只是因为子倾,做决定的那一刻我很清醒。」夏绵绵说道,「卢老对你是诚心实意得好,卢老和你这么多年,他对你的信任有目共睹,他愿意把他的所有交给你,你应该感到荣幸,不应该去拒绝。」
「阿九。」封逸说,「我并不需要。」
「事实真的是,这些东西可以保你我的安全。现在道上这么乱,欧力对你俯视耽耽,除去欧力,在道上这么多年,我不相信你没有得罪过谁,如果我们真的到了一无所有的事情,面临的最后结果也是被天涯海角的追杀,我们都很清楚,这个圈子进去了,很难全身而退。」
封逸尘沉默。
「倒不如,顺势的接下卢老的地盘,也为自己接下了一个保护伞。」夏绵绵平静的说着。
因为一点都不生气,或许有点埋怨上天对她的不太公平,但此刻真的没有因为封逸尘即将娶了其他女人而有所愤怒,她心平气和的在分析,卢老的一切对他,对他们而言的重要性。
人活着,感性固然可以提升生活情绪,但理性才是真的能够好好走下去的唯一。
她不能意气用事。
封逸尘将她搂抱在怀里。
终究无言以对。
外面的大雪越下越大。
整个世界仿若都安静一片。
夏绵绵渐渐还是让自己平静的睡了过去。
想明白,很多事情就不会那么计较了。
夏绵绵一觉睡到了晚上。
起来的时候,真的是饿得头重脚轻。
她看着窗外黑压压的一片。
说好陪她的封逸尘呢?!
去了哪里?!
她掀开被子起床,换了一套衣服,出门。
直接走向了凌子墨那边的房间。
房间中,居小菜也是迷迷糊糊的来打开了房门,看着夏绵绵,此刻的居小菜似乎比夏绵绵还要神志不清,她懒懒的声音,「绵绵。」
「凌子墨呢?」夏绵绵问。
「不知道。」居小菜摇头,「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末了还补充了一句,「死了才好。」
「他怎么你了?」夏绵绵好笑的问道。
「就是这样,那样,这样,那样……」居小菜脸就这么红了。
夏绵绵当然知道居小菜模棱两可的形容了。
「他好了?!」
「嗯。」居小菜脸更红了,「突然就跟吃了药似的……」
「毕竟也憋太久了。」
居小菜不愿多说。
只觉得此刻自己起床都很勉强,双腿都在打颤。
夏绵绵也注意了,笑着说道,「那你再睡会儿,我去找封逸尘。」
「两个孩子呢?」居小菜似乎此刻才想起。
「应该被妥善安排着,你别担心。」
「嗯。」
「休息吧,我先走了。」
「好。」
夏绵绵穿过酒店。
儿童区内,封子倾和凌小居依然在那里玩的不亦乐乎。
看着她来,就简单地打了招呼自己又去玩去了,这里除了封子倾和凌小居还有其他两三个同龄的孩子,有凌小居在,很快就能打成一片。
她也没有打扰孩子们的玩耍,走向前台去询问。
前台小姐很有礼貌地说道,「有封先生给你的留言,他说你醒了之后就去你今天喝酒的小酒馆找他,他和凌先生去喝酒了。」
封逸尘都不会喝酒。
和凌子墨喝什么酒啊。
她连忙叫了酒店的专车,去了之前的小酒馆。
小酒馆生意并不太好,零星的几桌。
夏绵绵一眼就看到了封逸尘和凌子墨。
凌子墨面前放了好几瓶酒了,封逸尘面前就是一杯茶水。
封逸尘转头看到她的出现,对她淡笑了一下。
夏绵绵脱掉外套,坐在了封逸尘的旁边,「怎么到了这里来?!凌小猪,你叫我老公来的?」
「说得好像我要抢你老公似的。」凌子墨不屑,这一刻也带了点酒气,「我下午睡得好好地,这货非要叫我起床出门吃饭,你要知道,我好不容易才那啥还想和小菜再来几次……」
「你是想J尽而亡嘛?」
「你别诅咒我!」
夏绵绵难得搭理他。
他转头对着封逸尘,「我饿了。」
封逸尘叫老闆弄了很多家常菜。
夏绵绵就坐在他旁边,一个人吃了很多。
酒醉之后,感觉整个人都已经掏空。
凌子墨又喝了两瓶,显然已经高了些。
他摆了摆手,「不喝了,我要回去陪小菜了。」
没人搭理他。
凌子墨摇摇晃晃的起来,摇摇晃晃的走了出去。
突然就和上午一样了。
就他们两个人在。
夏绵绵此刻也已经吃饱。
她看着封逸尘,「怎么突然想到叫凌子墨出来喝酒的?」
「想到似乎很久没有和他单独聚过了,以前我们也算从小一起长大。」
「封老师,没想到你这么念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