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她身体突然被封逸尘一把带到了一个隐蔽的角落。
夏绵绵全身都能够感觉到封逸尘身上的味道,熟悉的味道。
她死死的抱着他的身体。
她想告诉他,她有多想他。
「我不安全了。」封逸尘似乎是确定了周围的环境,才开口在她耳边说道。
夏绵绵一怔。
「欧力如此聪明,刚刚没有反应过来,随后一定会察觉蛛丝马迹。」
「你是说我今天亲你的事情。」
「嗯。」封逸尘点头。
夏绵绵咬唇。
她不该那么衝动的。
但她当时就是觉得太噁心,所以希望亲亲她老公缓解一下心里的反胃。
那一刻倒是没有想到那么多。
此刻仔细一想,她本来就不是一个随便的人,而她就算是为了报復欧力也不会如此,欧力刚刚只是意味怒气所以没有想那么多,以欧力这么多疑的人,绝对会有所怀疑,而她,完全是在凭着自己的感觉做事情。
「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我先离开。」封逸尘说,就是那般稳重。
「嗯。」
「第二,我们一起离开。」
「嗯。」夏绵绵点头。
「以上两个选择都有可能让我们致命!我们很难逃出去。」封逸尘直言,「只有,拼死一搏。」
「还有第三个选择。」夏绵绵一字一句。
封逸尘蹙眉。
「你跟我来,我有办法让我们暂时安全。」
封逸尘带着诧异。
「你先在这里面待着,我出去看看我周围的人。」
「阿九。」封逸尘叫她,分明带着担心。
夏绵绵在听到他如此嗓音时,完全是控制不住的突然转身,垫着脚圈着他的脖子就吻了上去。
刚刚根本就不够。
刚刚的封逸尘根本就没有回应。
她需要感受他和她一样的急切。
所以这一刻,她再次疯狂。
小舌头疯狂的纠缠着他。
封逸尘隐忍的情绪,在那一刻也会被她挑逗得不能自己。
他抱着夏绵绵的身体,桎梏着她的后脑勺,深深的拥吻。
很激烈。
到最后。
甚至是夏绵绵觉得时间不够了,才推开了封逸尘。
她真怕她不推开,他可能会和她,就在这里,站着解决。
她稳定自己内心的情绪,看着封逸尘隐忍着的浴火,也在渐渐地平息。
夏绵绵转身走出去。
她想她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和封逸尘在床上,天荒地老。
她打开卧室的大门。
大部分都已经入睡,唯有几个守卫在巡游,24小时不间断!
夏绵绵在这里待了这大半个月,早就摸透了这巡逻的一个规律,想要避开巡逻的视线离开这里,不算很难。
她把卧室的房门关上。
对着封逸尘说道,「我们走这边。」
封逸尘根本就不需要多问,直接跟着夏绵绵走另外一个出口,从窗户中翻出去。
两个人一路小心。
谨慎警惕的从她的寝宫走了出去,然后在夜色昏黄下,在如此多的守卫中小心翼翼的穿越,但不算很难。
他们到达了一个守卫森严的地方。
夏绵绵深呼吸一口气。
封逸尘看着她的模样。
夏绵绵从暗处走出来。
让封逸尘跟在她的身后。
他们之所以避开她寝宫人的视线离开,只是不想被欧力的眼线监督而已。
到了这里,完全就没办法避开了,只能如此进去。
守卫警惕的看着夏绵绵。
夏绵绵直白道,「我要见我父王。」
「公主,国王已经就寝了。」
「我有急事儿。」
「公主!」
「所以你要拦着我?」
「不是的,公主……」
「退下!」夏绵绵一声令下。
守卫不敢强行阻拦。
夏绵绵一路直接走进了国王的寝宫。
所有人都警惕的看着她,但没有谁敢真的上前阻拦。
国王此刻却是已经入睡,今晚陪在他身边的是一个王妃,此刻因为听到动静,两个人都迷迷糊糊的从床上起来,加上国王今天本来有些酒醉,此刻脸色更加的不好。
「柏莎琳娜,半点规矩都没有了吗?」国王怒斥。
「父王,我有重要事情给你汇报,单独给你汇报,这关乎我们阿尔戈巨大的事情!」夏绵绵一字一句,显得异常的严肃。
国王狠狠的看着夏绵绵。
那一刻也似乎有些怀疑,毕竟欧力虽说和他合作,也难免可能只是为了取得他的信任,而柏莎琳娜和欧力现阶段走得很近,说不定她真的发现了什么异样。
即使心里很不愿意,国王还是让专门伺候他的佣人给他穿上了衣服,打发了王妃离开。
「父王,我希望是单独。」柏莎琳娜看着他周围的佣人。
国王挥手。
走了一大半。
剩下几个贴身的,国王自然不可能让他们离开。
谁都不信。
必须24小时保证他的安全。
夏绵绵也很清楚,而且都是国王身边最亲的人,自然也不会存在其他奸细。
国王还不会愚蠢到这个地步。
「国王陛下。」夏绵绵突然改口。
声音在那一刻也有了些变化。
国王瞬间警惕。
夏绵绵直接解开了自己的面纱。
国王看着自己女儿的样貌那一刻,才稍微平静了些。
而后,在夏绵绵撤掉自己人皮面具那一刻,国王瞬间惊恐了。
身边报復国王的侍卫那一刻全部举着手枪对准夏绵绵。
「我之所以主动暴露自己的身份,并不是为了刺杀国王,而是有重要事情禀报。我相信,这对于国王而言,比任何国事都要重要。当然我很歉意,隐瞒着柏莎琳娜公主的模样,骗了你这么久!」
「你到底是谁,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