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不是这么不通情达理的人。」
「这个……」司机有些犹豫。
「孩子最重要了,这个时候你老婆肯定也最需要你,没关係的,我保证我一定会在这里等着总裁的,然后一定会给你好好解释的,你先去忙吧。」
司机想了想,大概也真的是有些按耐不住了,「那岳小姐你会开车吗?我把车留下来……」
「我不会,何源又喝了酒,你开走吧,等会儿我们可以打计程车,这会儿车多,一会儿就能打到。」岳芸洱说着。
司机看着岳芸洱,终究没有再犹豫,「谢谢你了岳小姐。」
岳芸洱笑了笑,就下了车。
司机开着车走了,速度还有些快。
岳芸洱就站在街头等何源。
晚上的驿城还是有些冷的,岳芸洱感觉到了一丝凉意,她搂抱着身体,脚上又是一双超级高的高跟鞋,穿一会儿就脚疼了,她看周围都没人,就坐在一个有些黑暗的角落,搂抱着身体等着。
也不知道何源会不会走。
要是他不走,她不得等一个晚上吗?!
刚刚又答应了要给司机解释的。
嘴里碎碎念道。
岳芸洱哈着气在给自己取暖。
突然,电话响起。
岳芸洱看了看来电,连忙接通,「何源。」
「你给我打电话了。」
「是啊,我想问问你回不回去?你的司机家里孩子生病发烧了,所以提前走了,他家孩子感冒挺严重的,就只有他老婆一个人在,所以……」
「你也走了?」那边问。
「我?」岳芸洱愣了一下。
不是在给他解释司机的事情吗?!
刚刚看司机走得挺犹豫不决的。
「我在的。」岳芸洱连忙说道,「如果你不走我就先回去了,晚上挺冷的……」
「你在哪里?」何源说。
「我在小区门口这边一点……」岳芸洱说,说着就看到了何源突然就出现在了她面前。
她拿着手机坐在那里,看着可怜巴西的样子。
岳芸洱对着居高临下的何源灿烂一笑,连忙从地上站起来。
淑女是不应该席地而坐的。
以前很多规矩,现在全忘了。
「你出来了?」岳芸洱说。
「嗯。」
「那我们走吧,我去招计程车。」岳芸洱连忙说着。
说完,岳芸洱就感觉到身体突然一紧。
她被他狠狠地抱在怀抱里。
她身体有些冰冷。
而他身体总是很暖。
那一刻恍惚还闻到了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
刚刚何源和吴小欣是那啥了吗?!所以何源洗了澡,所以才会耽搁这么长的时间。
她当然不会傻乎乎的去问。
何源报了她好一会儿。
抱着她都冻得冰凉的身体,就是很想将她狠狠地揉进自己的怀抱里,就是在刚刚看到她那么弱小的身体蹲坐在那里等他的那一刻,有着很难以形容的强烈衝动,想要抱紧她。
就好像在饭局上醉酒在洗手间那一刻。
也是如此忍耐不住的,将她压在了墙上,疯狂。
他总是会被她蛊惑。
他想可能是酒精的作用。
两个人相拥了很久。
何源才放开了岳芸洱。
何源依然搂抱着岳芸洱,身体的温度传递在她的身上。
他们一起走向街边,招了一辆计程车。
两个人坐进了小车后座。
以前两个人坐在轿车里面基本上都是一人一边,中间隔得很遥远。
此刻,何源却将她抱在怀里,恍惚觉得就像两个,热恋的情侣一样。
岳芸洱突然觉得,何源喝醉了也挺好的。
她温顺的靠在他的胸膛上,听到了他因为酒醉而异常响亮的心跳声。
安静的空间。
岳芸洱突然想到什么,连忙开口道,「对了,何源,司机说他孩子生病了所以才走的,你别责怪他,他家老婆一个人在……」
「你刚刚已经给我解释了。」何源打断她的话。
「我怕你没有听清楚。」刚刚何源好像重点没在此,她怕他忽略了。
「在你心目中我是不是很苛刻?」
「什么?」
「对员工。」
「不是。」岳芸洱摇头,「我只是怕你没有听清楚,然后司机又确实是遇到了事情,而且司机又特别的拜託我一定要给你解释……」
「岳芸洱,我对他们都还好。」何源一字一句。
岳芸洱发愣。
这句话的意思,是不是在说,除了对她,对其他人都很好。
她是不是很倒霉。
何源是不是太坏了。
不,他只是记仇。
没有惹到何源什么都好。
她不再说话了。
默默地低下了头。
总觉得有些扫面子。
司机是因为觉得她在何源身边所以才会相信她可以帮他说说话的,到头来,就她一个人说的话,在何源心目中毫无作用。
何源看着岳芸洱的样子,嘴角似乎拉出了一抹淡笑。
他靠在后座上。
果然,头确实有些晕,胃里面也很难受,要非常的压抑才能够控制自己不立刻呕吐出来。
他闭目养神。
脑海里面回想着刚刚送吴小欣回家的那一幕。
吴小欣真的是做得非常明白了。
甚至一到她家里,她就凑上来亲他。
他不停地避开她的亲热,她就趁着酒意拉着他上了她的床,开始帮他解开衣服,开始给她自己解开衣服,这样的举动真的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而他终究还推开了。
推开那一刻,吴小欣哭了。
抱着他的身体哭得撕心裂肺。
那一刻他也确实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就陪了她一会儿。
陪到她因为酒醉而呕吐了出来,他承认有些内疚所以照顾了她一下,而后也在她家洗了个澡,因为身上有些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