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也好,自家的什么不好啊。」对方敷衍的笑着。
笑着走了。
走的时候,明显更得意了。
何母有点窝火,「生个女儿有什么了不起,那表情!」
何源劝了他母亲两句。
何母也没多在多说,还是兴奋的抱着自己的小孙子跟着护士一起去洗澡。
何源就待在原地等岳芸洱。
岳芸洱是过了好一会儿才被推了出来。
何源看着岳芸洱那一刻,眼眶就有些红了。
所有人都看得很清楚。
所以这个男人,内心真的是很激动。
他弯腰靠近岳芸洱,「辛苦了。」
岳芸洱微微一笑,「没我想像的那么痛苦,而且孩子很争气,总觉得他比我更用劲儿。」
「嗯。」何源亲了一下岳芸洱的额头。
他实在做不出来,凌子墨那么风骚的举动。
但他其实这一刻,真的很想好好抱抱她。
医生护士以及何源还有岳芸轩一起带着推着岳芸洱往病房中走去。
夏绵绵也跟着上前。
封逸尘突然把夏绵绵拉住。
夏绵绵回头看着他,「怎么了?」
封逸尘开口,「之前,辛苦了。」
「嗯?」
「生子倾的时候。」封逸尘说。
那都是几年前的事情了。
「我很遗憾,我没有陪在你身边,看着你从产房中出来,第一个抱子倾……」封逸尘说。
「没什么。」夏绵绵淡然。
那都是很久远的事情了。
封逸尘看着她。
夏绵绵主动伸手,「走吧。」
封逸尘将她的手紧紧的窝在手心中。
每次,握着她的手,都像是握到了整个世界,那么满足。
这就是为什么,他死都不会放手的原因。
就算,她会讨厌,他也会这么一辈子……
一直待在医院。
待了一天。
夏绵绵觉得,她和封逸尘才是最忙的,一会儿串小菜那边,一会儿串何源这边,两个孩子都不消停,但不得不承认,小婴儿很可爱。
他们是晚上很晚了,才离开了医院。
回到家里,有些疲倦。
夏绵绵问,「你什么时候回去?」
「再过两天吧。」
「国王不催你?」
「不会。」
「你不要因为我而耽搁了你自己的行程,我可以跟着你的脚步。」
「阿九。」封逸尘突然叫着她,很认真。
「嗯?」
「我们在阿尔戈举行婚礼吧。」
夏绵绵抿唇。
之前封逸尘就提过,但一拖,就拖了一年了。
之前国王会催,因为子倾不小了,而且他很喜欢子倾,想要给他一个合理的身份,后来看着封逸尘确实忙,也体谅的没有强迫。
所以,就一直到现在,他们在阿尔戈,虽然睡在一张床上,但实际上,还是名不正言不顺。
「怎么突然有这个想法?」
「想再娶你一次。」封逸尘说,「我们重新开始,我会好好爱你。」
以前。
那么多的伤口。
他怕没办法给她缝合。
现在开始,他会,宠她到底。
夏绵绵笑了笑,说,「举行婚礼的事情我不反对,我知道我们必须有这么一个仪式,至于重新开始……我们现在挺好的,不用重新开始。」
「阿九……」
「我没怨恨你什么。」夏绵绵看着他,「你知道我的性格,如果我真的不愿意,你逼迫不了我。」
封逸尘依然看着她。
深深的看着她。
夏绵绵那一刻,主动的攀上了他的脖子,对着他的嘴唇,亲了一下。
蜻蜓点水一般。
彼此距离很近。
封逸尘唇瓣微动。
夏绵绵说,「我不恨你了封逸尘,毕竟,对比起来,我更爱你。」
「阿九……」
「之前欧力的事情我很埋怨,当时所有人都要杀我,你也帮不了我,最后,欧力保护了我。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可能是爱可能是其他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那一刻我真的有些心灰意冷,我想离开,远离纷争,我们身边死去的人真的太多太多了,我有点接受不过来。」
想想。
小南,阿某,安娜……
这些在身边如此近距离的人,一个一个的离开。
虽然是杀手,但终究,已经不再是那个无情的只会听命令的杀手了。
「我知道。」封逸尘点头。
他知道她心里所想。
她不是不爱,而是不想爱了。
每个人都会有一段疲倦期,而他只希望把她留在身边,就算疲倦也不想她走出自己的世界。
他们之间太难了。
经历了那么多,经历了很多人这辈子都不会经历的很多很多,到最后,都带着伤痕累累。
都想要,好好地好好地找个地方,疗伤。
可是,没有那个地方。
他们还会留在那个纷争之地,就是停歇不下来。
「其实,我和欧力没发生关係。」夏绵绵说。
终究告诉了他。
封逸尘抿唇。
他也有猜到,但不敢肯定。
以阿九的性格,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不会淡定成这样。
但也怕,只是因为心灰意冷所以已经没有什么情绪了。
她说,「欧力那晚上只是为了让我陪他演戏,可能也没料到,你当时已经搬回来了救兵,他不过是在,给自己演了一出,骗过自己的戏码而已。」
「欧力很有能力,如果不是我突然的身份,我们真的会死在他的手上。」
夏绵绵点头。
所以很长时间她都在告诉自己,欧力的死,死得其所。
如果他不死。
他们就得死。
有时候也不需要那么多为什么,就是必须你死我活。
「我不喜欢欧力。」夏绵绵看着封逸尘。
封逸尘眼眸一直看着他。
「大概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