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小居回到病房。
终究还是有些郁郁寡欢。
好不容易看上一个男人,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她深呼吸一口气。
莫名觉得有点诸事不宜。
她是不是应该去拜拜菩萨。
病房中。
她妈一直在对封子倾嘘寒问暖,又是削水果又是端茶递水的,照顾得真比自己亲儿子还好。
凌小居其实也是知道她母亲和她干妈关係好,所以也能理解封子倾在驿城出了事儿她妈会多担心,然后自己也就妥协的,一直被封子倾欺压着。
她回来,她妈转头看了她一眼,「给你留午饭了。」
「我吃过了。」
「哪里吃的?」
「医院食堂。」
「家里的饭不吃,去吃食堂?」
「我想感受一下不可以吗?」凌小居嘟嘴。
「我才懒得理你!」居小菜不想多说。
凌小居也不想多说。
她在琢磨怎么找到新男朋友然后成功把封子倾给甩了。
病房中还算安静。
封子倾突然在安静中开口,「对了干妈,我和小居已经确认男女朋友了。」
居小菜又有些激动了。
凌小居也很无语。
不是说了不要告知父母辈的嘛?!
封子倾这货到底要不要这么不讲信用!
封子倾没有看凌小居的眼神,对着居小菜很认真地说道,「干妈,我会对小居很好的。」
居小菜勉强笑了一下。
真的是有苦说不出,就只是等着凌小居。
凌小居觉得自己又会被她母亲爆头了。
果不其然。
安顿好了封子倾,她的母上大人又脸色冷然的叫着她走出了病房。
「凌小居,你是想气死我吗?!」居小菜发脾气。
「我这是策略!」凌小居反驳,「我是在以退为进,封子倾不是说一直喜欢我吗?我就和他交往,但他发现和我交往之后我居然是这么花心甚至对他毫无感情的女人时,他还会喜欢我吗?我也付出了很大牺牲的好不好!」
「你这不是故意伤子倾的心嘛?」
「妈,要不然我能怎样?封子倾就像狗皮膏药似的,怎么甩都甩不掉,我这也是万不得已的做法,总之你放心吧,封子倾不是你想的那么脆弱,他腹黑着呢!」
「其他我不管,反正我要看到一个好的结果。」
「知道啦知道啦。」凌小居点头,「总觉得我不是你亲生的。」
「是啊,你就是我捡的,我还纳闷我手怎么那么贱呢!」居小菜也是一副很崩溃的样子。
凌小居不说话了。
她妈这些年大概也因为对她的恨铁不成钢导致现在说话也……奔放了很多。
「我先回去了,照顾好子倾,分手的事情出院后再说。还有,你最好祈祷子倾没事儿,要是有事儿,我告诉你,你就算不想负责也得给我以身相许!」居小菜很坚定的口吻。
凌小居只得点头。
但怎么都觉得,这么悲惨的事情不可能发生在封子倾的身上。
就是莫名有那个自信。
居小菜教训完了自己女儿,回到病房,又关心了封子倾几句,才离开了病房。
凌小居就和封子倾在病房中,大眼瞪小眼。
两个人看了一会儿。
「我长得很帅吗?」封子倾问。
是很帅。
但别这么自恋行不行,容易被人揍的!
「是,很帅,大帅哥一枚!」
「你喜欢我这样的长相吗?」
是个女人都会喜欢。
凌小居点头,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喜欢,很喜欢。」
「谢谢。」封子倾突然礼节性的一笑。
笑起来莫名就是觉得很高贵。
呼。
凌小居真觉得自己在身心受折。
她要怎摆脱张狗皮膏药,还是一张有颜值的狗皮膏药。
好在。
两个人之间的相处,因为封子倾的不太喜欢说话以及凌小居的故意隐忍,还算风平浪静,也没有出什么太多的么蛾子,就这么过了一周。
医生也给封子倾拆了纱布,说外观恢復得不错,就看还能不能有反应。
倒是。
这几天,凌小居和他同床共枕这么久,真的没有感觉到他那里,当然她也可以迴避了,第一是怕触碰到他的伤口,第二是……谁稀罕去碰他那玩意儿。
医生离开时对着凌小居说道,「按理今天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了,我建议在出院之前,让你男朋友反应一下,如果没有反应就还有进行深入的治疗,当然如果有,自然就不需要了,出院后多注意休息,忌房事一个月,就可以正常生活了。」
「所以是先要看看他还行不行的意思是吧?!」凌小居怕理解错了。
「是,如果有反应了给我说一声,没有也给我说一声,我才好对症下药。」
「好。」凌小居点头,对医生说的话深信不疑。
其实她还算是一个很相信人的单纯妹纸。
毕竟从小到大,也没经历过什么挫折自然,也不会对这个社会有什么防备。
她送走了医生,回到病房中看着依然躺在床上的封子倾。
封子倾真的是在医院躺了一周,也没伤到腿但就是基本很少下地。
凌小居捉摸这货,是不是也是宅男一枚?!
她走过去。
封子倾放下医院免费送的报纸,看着她。
「医生刚刚给我说,要看你恢復情况。」凌小居开口。
「不是都看了吗?」
「是说你能不能抬起头的情况。」凌小居儘量让自己说得自然。
封子倾抬头看了她一眼,「我现在没有这种情绪。」
「你要什么情绪?」凌小居看着他。
「总得有一个刺激。男人也不是随时随地想就会有。」封子倾说。
「那你想要怎么刺激?」凌小居单纯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