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侍把状告到皇爷爷那里,他没罚我,只是让大哥带我去太庙跪着。」
「跪在冰冷的地砖上,大哥叹着气说:“二弟,这里不是北平,我们得忍。”」
「我看着太庙牌位上那些陌生的名字,心里又委屈又愤怒:“凭什么?我们是燕王的儿子,不是阶下囚!”」
「大哥没说话,只是默默地陪着我跪了一下午,夕阳透过窗棂照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我突然觉得,大哥的肩膀,比我想象的要宽。」
……
“老二,没想到……你心里还有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