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已经快到子时,一群人弄得格外狼狈。尤其是宴理一身碳灰,跟李琰养的那只黑猎犬一模一样。只能看清楚一双眼睛。换好几盆水洗脸才终于有个人样。
宴理擦了擦脸,才说道:“查到了兰花运去了余镇。”
原本还在笑话宴理的李青烟愣住,“余镇?”
在遛着他们玩呢?
难怪贩卖这么多姑娘还没有闹起来,这一般人如何去查?
“竟然在余镇咱们明日就去,而且……”
李青烟眯了眯眼睛,郑桃花就是从余镇出来的,回到那里说不定还有旁的线索。
这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一点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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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都已经处理好了。”
一个中年男人恭敬地站在后方看着前面的年轻男人。
男人转过身来,分明就是消失很久的周先生。
他如今一身银色锦缎衣裳,一看就是一个商人的模样。
“既然和咱们没有关系了,那就不必再管。”
“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让他清楚清楚。”
中年男人恭敬行礼,“是。”
周先生抬头望向天上的月亮。那身衣服在月光照耀下可以看见绣制的兰花暗纹。
文人墨客都喜欢用梅兰竹菊比喻君子。
这衣衫还真有一副君子如兰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