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的眼睛里闪过兴奋,手上就更加用力。
其他侍女见状连忙跪下,却不敢说话,更不敢求情。
毕竟在封地的时候,郡主可是动不动就杀人的,如今只是伤人对她们来说就已经很好。
端阳郡主看着自己满是鲜血的手拍了拍身边的侍女的脸,“下一次再看他,我会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喂狗。”
她眯起眼睛,“还有那个小杂种,凭什么要宴序抱着?她哪里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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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序送李青烟回的寝殿,此时李琰换上了明黄色寝衣,头发披上在身后,没有了白日里的凌冽。他一手拿着书,一手撑着头眯着。
“陛下。”
宴序小声说了一句。
李琰睁开眼的时候有一瞬间的迷茫,深吸一口气才缓了过来。
从前李琰可是有很严重的起床气,自从生下李青烟之后,被李青烟磨得最后起床气都没了。
见到宴序抱着李青烟,李琰指着床榻,“放上去,就行。”
宴序安顿好李青烟后,坐在李琰对面的位置,“陛下我们遇到了端阳郡主,她进宫了。而且头上戴着太后的簪子。”
李琰眼睛微微眯起,“看住她,别让她再靠近李青烟。你想办法解决。”
他手指在桌面上不停地敲动。
看着他的小动作,宴序知道这是不耐烦了。
“是,臣会解决的。”
“但愿如此。”李琰靠在后面的椅背上,有些随意,“情债,最难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