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去。
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在。
“谢谢。”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在阮秀秀的耳畔响起。
“不用客气,这是我身为医者应该做的,张政委这些年应该挺照顾你的吧?我看你都叫他张叔了,还为了他请我爷爷出手。”
“话说,你是什么时候跟我爷爷联系上的?我都不知道。”
说着,阮秀秀搬了一个椅子坐在病床边,手肘撑在床边捧着脸,好奇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