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轮,第五轮——!
每隔十秒钟的时间,就将进行一轮炮击。
这就是为何孟虎只投入一百门火炮的原因。
如果投入迫击炮的数量太多,炮弹的浪费非常大。
现在采用循环的炮击,不仅浪费小,而且对敌军的震慑力非常大。
在连续的炮击中,炮弹呈现抛物线的落点,朝着叛军的阵地狂轰滥炸。
叛军先锋营的精锐,就像割麦子一样,一排接着一排的倒下,被无情的收割。
硝烟弥漫,冲击波掀翻周围的一切。
凄惨的嚎叫声,哭喊声等等,充斥着整个战场。
双方军队相隔几公里距离。
但是,
短短三分钟的时间,叛军就被足足炸死了三千多人。
一眼看去,尸横遍野。
而且还有上千叛军士兵,身受重伤,被弹片或者冲击波击中,躺在地上发出痛苦的惨叫。
叛军中的很多人,都是大乾士兵,是曾经浙东的大乾驻军。
他们见识过西洋火炮的威力。
只要距离隔得远,西洋火炮在射程有限,准度并不高,并没有什么可怕之处。
可是,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西门堂的迫击炮,竟然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威力。
火力太猛,而且是一轮接着一轮炮击,连绵不绝。
从轰炸的频率来看,虽然间隔了十秒时间,但被炸的一方,根本就感受不到中间的停顿。
叛军原本跟着青帮的人马,聚集在一起,战斗力就不怎么样。
如果打胜仗,占据绝对优势,打顺风局,他们的战斗力将会发挥到极致,一路碾压,嗷嗷叫的往前冲。
但是,
当被炸的人仰马翻,遭受了狂轰滥炸之后,打逆风局,早就吓破了胆。
此时被西门堂的火炮营炸掉了八成的人马后,更是吓得抱头鼠窜,哪里还敢继续往前冲。
“跑啊——!”
不知道是谁大喊一声,叛军的阵型一下子彻底乱套了。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
剩余的叛军士兵,转头便跑。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西门堂的火炮太可怕了,继续往前走,死路一条。
廖满星忍不住大声呵斥,想要整顿先锋营的人马。
但是,
没人听他的,保命要紧。
孟虎看到叛军被彻底打崩了之后,立马下令,让西门堂的突击营,全面发起进攻。
叛军哪里敢迎战,被打得彻底崩溃,落荒而逃。
不过,
孟虎看到这一幕后,并没有下令追击。
穷寇莫追,避免伤亡!
更何况,西门堂的军队是来协助苏州城的驻防,而不是在城外与叛军纠缠。
所以,
孟虎立马下令,停止追击,想着先进入苏州城。
不过,
当西门堂的军队来到苏州城的城下,看到守城的大乾军队。
没想到通报后,苏州城的城门没有打开,反而让孟虎带着西门堂的军队在城外扎营,不允许任何军队进城。
“搞什么?不是说苏州府被围困,需要增援吗?”
“老子带着兵马来到这里增援,竟然不让进城?”
“这些家伙,有毛病吗?”
孟虎听到城内传出的消息时,感觉有点不对劲。
他想了想,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带着西门堂的军队,往苏州府的外围驻扎,并给陈杰汇报情况——!
——
苏州城内。
街道上,只见一队官差,耀武扬威的走着。
他们高举着【肃敬】,【回避】的竖牌,让街道两旁的百姓回避。
官差中间,是一抬轿子。
轿子的周围,是一些江湖人士的顶尖高手。
从气势上来看,轿子里面的人,身份非同一般。
苏沐阳!
大乾王朝苏州府的知府大人,官职从四品。
此时,
苏沐阳坐在八抬大轿里面,眉头深皱,脸上愁云密布。
江南的形势,不可预测!
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办。
十几分钟之后,八抬大轿停下。
一位随从在轿子外面,低声道:“大人,已经到地方了。”
呼——!
苏沐阳忍不住深吸一口气,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他沉声道:“拜门的帖子,已经送过去了吗?”
随从点头应道:“启禀大人,已经通报了!”
苏沐阳闻言,微微点了点头,沉声道:
“行,通报了就好,等吧!”
轿子停在一栋大宅院的门口。
官差们都毕恭毕敬的在大宅院外面等候,不敢大声喧哗。
大宅院的大门紧闭,大门口的一对石头狮子,气势非凡。
苏沐阳从轿子里面下来,抬头看着大宅院,深吸一口气,安静的等着。
他没有不耐烦,也没有摆官威,而是显得很有耐心,很低调。
五分钟之后。
咔嚓——!
大宅院的大门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个太监,来到苏沐阳的身边,低声道:
“苏大人,让你久等了,汪公公有请!”
原来,
这座大宅院的主人,就是今天苏州知府苏沐阳将要拜访的人。
汪伦正,苏州府织造,大内外务府管事。
自古以来,江南苏州就是大乾的织造中心。
这里盛产丝绸,是浙东和苏南的织造的核心区域。
五百年前,大乾王朝就在苏州设立了织造司,同时安排了不少工匠和官员,在这里负责统筹安排,
一般来说,丝绸都是提供给皇宫内,价格非常昂贵。
朝廷为了避免丝绸出现断供,将丝绸和其他布匹的织造,都有朝廷内部统筹管理。
当然,
更多的是利益问题,代表着丝绸是特供给皇宫。
这也是为何苏州织造司在大乾王朝内部,份量十足,一般负责织造司的人,都是由皇宫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