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多了西门堂五千人马,他也有信心一举拿下苏州府。
苏州城内,
知府大人苏沐阳听到叛军的五万大军,已经开始准备攻打苏州城。
他彻底急了,只感到后脊梁发冷。
关键是,他刚得到消息,西门堂的人马离开了驻地,转移到了西北方向。
苏州府的南面,无险可守,一马平川。
很明显,西门堂的人马故意让出了地方,根本就没有打算在城外与叛军激战。
站在城墙上,苏沐阳看到叛军的主力,已经兵临城下。
密密麻麻的叛军,一眼看不到头。
五万大军只是叛军的主力,其他的府兵和炮灰有三万人左右。
一共有八万大军,分散开来后,给人无穷无尽的感觉。
这时,
苏州府内的驻军守备等官员,都跑到知府衙门,求见苏沐阳。
大家都希望能打开西北城门,让西门堂进城协防。
仅靠苏州城内的驻军,挡不住叛军半天时间。
苏沐阳的心里面非常纠结,他很急,但又顾虑重重。
其实,
他是苏州府的知府大人,官职从四品。
如果他硬气一点,直接下令打开城门,让西门堂进入苏州城驻防,没有人能拦得住。
就算汪公公也无法阻止他,毕竟汪公公只不过是江南织造司的负责人。
不过,
他要是真的这么干,那可就将汪伦正彻底得罪了。
一旦汪公公回到京城的话,随便给自己安一个罪名,他可就彻底完蛋了。
更重要的是,汪公公手中可是有他的把柄。
这也是为何他对汪公公言听计从的主要原因,不敢让西门堂进入苏州城。
但叛军一旦攻入苏州城,他同样要完蛋。
苏沐阳感觉自己左右为难,不知道怎么办。
所以,
他只能再次前往汪公公的府邸,希望对方能让西门堂进城。
可是没想到,他来到汪公公的府邸后,汪伦正根本就不搭理他。
因此,
苏沐阳回到自己的住处后,怒火直冒,将自己家里的东西都砸了。
就在他怒不可歇的时候,有人从外面走了进来,说道:
“大人,叛军马上就要攻城了,现在可不是发火的时候。”
苏沐阳闻言,忍不住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
他转头看了一眼来人,微微点了点头,说道:
“伍兄,我现在是彻底没有办法了。”
“汪公公也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摆明了不想让西门堂入驻苏州府。”
“但现在这形势,苏州府没有西门堂的协防,必将沦陷。”
“石敬堂率领八万大军,来势汹汹,对苏州府势在必得。”
“你说,我现在能怎么办?你有何高见?”
来人是苏沐阳的首席幕僚——伍志远,是他最得力的助手。
很多棘手的问题,他都是求助伍志远。
伍志远想了想,说道:
“大人,当务之急,是要将西门堂的大军请入城内协防,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苏沐阳摇了摇头,无奈道:
“我当然知道,但汪公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都拦着,不允许西门堂进城。”
伍志远沉默了片刻,抬头说道:
“事已至此,不能再两头兼顾了,必须要做出选择,不用搭理汪公公!”
苏沐阳无奈叹了口气,摇头道:
“不!汪公公的手里面有我的把柄,万一他离开苏州府,回到京城后参我一本,我必死无疑。”
“这些年在苏州府,你应该很清楚这里的情况。”
伍志远眯了眯眼睛道:“放心吧,汪公公只不过是吓你而已,他手中有你的把柄,难道你手里就没有他的把柄吗?”
“他与青帮的人马勾结,贪了朝廷多少银圆?”
“如果朝廷要追究的话,他的罪名更大,你要出事,他捞不到任何好处,甚至必将被连累。”
“苏州府失守,这才是真正的重罪,不需要汪公公在后面使坏,我们所有人都要遭殃。”
“为今之计,必须要做出一个选择,打开城门,让西门堂进城!”
“甚至我们可以将苏州城的驻防,全部交给西门堂负责,按照徐士昌大人的命令去办。”
“能扳倒汪公公,并无惧汪公公身后势力的,唯有西门堂。”
苏沐阳闻言后,脑海中陷入思考。
片刻后,
他抬头说道:“看来今天必须要做出一个选择才行!”
伍志远点了点头,沉声道:
“我们现在首要的任务,就是保住苏州,千万不能被叛军攻破,才有一线生机!”
“另外,我们需要向外界散播消息,阻拦西门堂入驻苏州府的人,是江南织造司的汪公公。”
“京城内部的派系斗争已经到了最重要的时刻,我们想要左右逢源,根本就行不通,是时候站队了。”
“只要西门堂对大人既往不咎,那么接下来的时间,大人不仅不会丢官,甚至很可能得到重用。”
“大人为官多年,对治理民生很有经验,在苏州府的名声很好,西门堂应该不会为难大人。”
苏沐阳闻言一怔。
他很快明白了伍志远的意思。
叛军都已经快要攻打苏州府,这个时候,左右逢源,绝对讨不到好果子吃。
所以,
必须要在这个时候站队。
以前他想要站队汪伦正一方的势力,但是很可惜,汪公公一直都瞧不上他。
苏沐阳有心投靠,却只能成为汪公公手下的一颗棋子,非常憋屈。
现在唯有投靠西门堂,才能摆脱汪公公的牵制。
想通其中关键之后。
苏沐阳长长呼出一口气,对着伍志远说道:
“行!目前只能这么办了!”
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