忑不安,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当然,
也有一些刁民,心存侥幸,认为自己又不是叛军,就算是这两天犯了点错,又没有人发现。
更何况,
大乾王朝现在已经到了内忧外患的地步,严重缺少兵力。
所以绝大多数的人,被俘虏后,大部分都是招降。
西门堂就算要杀鸡骇猴,要震慑浙东所有的叛军残部,最多也只是处理一下叛军的头领骨干,绝对不会轻易的大开杀戒。
甚至有些刁民,想着等下如何向西门堂求饶。
大不了归顺西门堂,先保住自己的命再说。
大丈夫立于天地之间,能屈能伸,向西门堂屈伏,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过,
到了第二天上午,广场上的百姓越来越多,甚至所有百姓看到他们后,都恨得咬牙切齿。
这一刻,
所有刁民和叛军残部,才感觉情况有点不对劲。
尼玛——
西门堂想要干嘛?
不会是想要在广场上,公开行刑吧?
嘶——!
很多刁民忍不住倒吸一口气,浑身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哗啦——!
随着广场上让出一条路。
只见陈杰身上穿着西门堂大统领的制服,带着西门堂的精锐骨干,从广场外走了过来。
他的身边跟着薛仟,刘二狗等指挥官,以及亲卫队的人马。
同时,还有杭州府的吏官。
看到陈杰出现后,一直在广场上等候的百姓,立刻做出了回应,现场的气氛很压抑。
不少百姓都痛哭出声,甚至有不少百姓喊道:
“大人,给我们做主!”
“杀了这些狼心狗肺的人,为我们报仇!”
“这些畜生,一定不能放过他们。”
现场开始混乱起来。
周围的百姓哭喊着,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叛军残部和刁民们,一下子傻眼了,脸色变得煞白。
这一刻,
似乎大家都知道这是‘公审’,要杀头问斩!
很多人吓得瘫坐在地上,瑟瑟发抖。
广场上有一万八千多的叛军俘虏,是石敬堂麾下,在嘉兴府附近被俘虏。
他们并没有在杭州府为非作歹,也没有残害百姓。
在押送到广场上之前,西门堂就已经告诉过他们,这一次并不是要问斩他们。
可当看到公审,很多叛军还是被吓住了。
一般来说,
只要进入‘公审’,绝对是血流成河。
不少刁民看到周围全副武装的西门堂士兵,以及附近架起的重机枪,吓得大声喊道:
“大人,大人,饶命啊!”
“我们都是被逼的,我们没有害人,饶命啊!”
“不要杀我们,我们都是普通百姓,没有做伤天害理的事情,求求你,放了我!”
“呜呜——我家有八十岁老母亲,求大人放过我。”
“我错了,大人,我错了,求你饶我这条狗命。”
“大人,不要杀我,求求你放过我!”
一时之间,
整个广场上,充斥着鬼哭狼嚎的求饶声。
陈杰从跪着一排排的叛军残部和刁民们面前走过,目光变得冰冷。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
“今天的公审,并非因为你们加入叛军。”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们加入叛军,将由大乾刑部进行审判,我不会干涉你们。”
“但是你们在杭州城内,烧杀掳掠,残害百姓,死罪可诛!”
“加入叛军,不是你们的错,我知道你们有自己的苦衷,形势所逼。”
“但是两天前,叛军的主力已经撤离了杭州城,离开了浙东地区。”
“你们趁着杭州府内的动荡,竟然敢目无法纪,杀人放火。”
“人,一定要为自己做的坏事,付出代价!”
“老天不惩罚你们,那就让我来——!”
陈杰霸气侧漏的指着天,义正言辞的说道。
紧接着,
他指着不远处摆放的死难者尸体,沉声道:
“你们口口声声说自己没有害人,想要我饶了你们。”
“这两天,你们在城里面杀了那么多人,有没有想过要饶了他们?”
“这里面很多都是小孩,女人,老人,你们竟然能下得了手?”
话音刚落,
广场上的很多百姓,哭着喊道:
“杀了他们,求大人为我们做主!”
原本只是稀稀拉拉的一些百姓喊着。
接下来,几乎所有百姓都开始大喊。
陈杰抬头看着广场上十几万的百姓,大手一挥,让大家肃静。
他转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叛军残部和刁民,深吸一口气道:
“你们听到了吗?民心所向,这就是你们需要付出的代价。”
“我这个人做事,历来公平,无缘无故,我不会杀你们。”
“但是你们这几天,犯下的罪行,已经触犯了大忌,不杀你们,难以平民愤。”
“不过我可以向你们保证,公审处决你们,不会殃及你们的家人。”
“任何遵纪守法的人,都将得到西门堂的保护。”
“时辰已到,来人啊,开始公审行刑。”
从西门堂的队伍中,走出三百士兵。
三个人为一组,其中两人提押犯人,让他们跪在遇难者的尸体前。
另外一人,手中持着一把火枪,站在他们的身后。
枪口对着犯人的后脑勺。
不少刁民知道自己在劫难逃,大声求饶道:
“放过我,我不想死啊!”
甚至有些人拼命的挣扎,想要反抗。
可惜的是,就算他们的武功不弱,但是脚上带着镣铐,加上从昨晚到现在,一直都没有吃东西,哪里有力气?
也有些人看淡了生死,跪在地上,一声不吭。
“时辰到!行刑!”
吭吭——吭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