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积只有这么大。
双方一进一出,谁也不让谁,就这么堵住了。
小林忠孝麾下的精锐,原本是要出城接应并垫后,掩护城外主力部队撤退的。
可是,
坂田川竟然率领精锐率先撤退,挡住了吊桥的路。
如果只是平时调动军队,倒也没有多大影响,双方各退一步,然后调整进出的次序,很快就能解决。
可是,
现在吊桥刚放下,当坂田川率人登上吊桥后,驻守在城外第二道壕沟防线的所有士兵,都发现了可以撤退进城。
眼看着西门堂的火力越来越猛,谁还愿意继续在城外等死?
因此,
城外防御工事内的所有联军士兵,都往吊桥处鄂州城内撤退。
一时之间,整个鄂州城的南门吊桥,被彻底堵死了。
小林忠孝带着一千精锐,竟然被堵在吊桥处,出不去。
城墙上正在指挥撤退的小泽海树,看到这一幕后,气得怒火直冒。
原本只要小林忠孝出城接应,城外防线上的大部分守军主力,都能撤退回城。
计划没有任何瑕疵,非常完美。
没想到坂田川这么一搞,全部都乱套了。
不过现在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只能命令小林忠孝退后,先让坂田川率人进城。
紧接着,
小泽海树命令督战队,去将坂田川拿下,军法处置。
接到命令后,小林忠孝的人马撤退,坂田川率领两百多亲卫精锐,率先进入了鄂州城里面。
他终于松了一口气,内心非常开心。
没想到这一次投机,又很顺利。
幸好自己早就准备,在吊桥落下时,率先入城。
否则城外彻底乱套之后,想要再入城可就很困难了。
跟随坂田川入城的亲卫队们,都暗中庆幸。
没办法,西门堂的炮弹太恐怖了,在城外多停留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
不过,
就在坂田川率领人马刚进入鄂州城,没想到过来一队督战队。
他们没有任何废话,直接将坂田川给拿下。
由于督战队可是奉命行事,有拘捕令。
因此,
坂田川麾下的亲卫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坂田川被督战队五花大绑的带走。
“坏了——!”
坂田川急的额头直冒冷汗。
这个时候被督战队抓走,肯定是小泽海树直接下令,凶多吉少啊。
这一刻,
坂田川心里有些后悔,早知道小泽海树会命令督战队对付他。
那么,
在城外壕沟防线内,就应该直接向西门堂投降。
习惯成自然。
直到此时,坂田川还在想着投机的事情。
虽然坂田川被抓起来了,但是现在的局势,不可能因为东洋联军内部的混乱而改变。
之前因为小泽海树的严令死守,使得城外守军根本就没有退路,不得不搏命抵抗。
现在鄂州城的小门打开,吊桥放下。
城外的守军终于看到了生机,自然不想继续与西门堂死磕。
斗志一下子没了,谁都不愿意就这么去送死。
于是,
城外所有的守军,都开始往鄂州城里面撤退。
没有人愿意继续与西门堂交战。
一时之间,
整个城外的防线,彻底乱套了,东洋联军所有人,都亡命的撤退,往城里面挤,生怕落在后面。
小泽海树担心的一幕,终于出现了。
城外进攻的西门堂精锐部队,看到东洋联军的防线彻底乱套,怎么可能错过痛打落水狗的机会?
哒哒——哒哒——!
接下来,
林松负责冲锋的西门堂特战团精锐,向鄂州城的南门方向,发起了最猛烈的进攻。
重机枪,火炮,突击步枪,手榴弹一起开火。
这个时候,东洋军队在撤退的吊桥处,人满为患,挤得水塞不通。
所以,
西门堂的交叉火力,在此刻爆发出了最大的威力。
重机枪的射击,几乎形成了绝对碾压。
手榴弹的爆炸,在此刻也彻底绽放,扔出后炸的血肉横飞。
尽管东洋在城外驻防的军队,拼命的朝着鄂州城门口拥挤。
不过在西门堂猛烈的火力覆盖之下,伤亡惨重。
几分钟不到的时间,西门堂特战团精锐逐渐杀到了鄂州南城门五十米之外。
城墙上指挥的小泽海树看到后,心急如焚。
这一刻,
他知道想要让城外驻守的主力部队撤退回到鄂州城,已经来不及了。
如果吊桥再不收起来,弄不好西门堂会直接杀进鄂州城里面。
因此,
小泽海树赶紧下令,让人将吊桥收起来,同时命令城墙上的火炮和重机抢,全力开火,阻止西门堂军队靠近城墙。
可此时吊桥上面站满了人,怎么可能升起吊桥?
当看到西门堂的精锐已经占领了城外壕沟第二道防线之后,小泽海树知道形势危急。
不能再拖延了,必须要将吊桥升起来。
于是,
他果断下令,对着吊桥上面的军队猛烈射击。
不管是东洋军队,还是洪朝歌麾下的军队,或者是府兵。
此刻都成为了督军的进攻目标,一定要将吊桥上的人,全部赶下去,让吊桥升起。
接下来,重机枪的声音响起。
子弹横飞,往吊桥发起猛烈射击。
踏上吊桥的城外守军,不得不退后,让出吊桥的位置。
小泽海树趁着这个机会,让人将吊桥升起。
当吊桥升起的时候,鄂州城内的东洋联军与城外驻守的军队,算是彻底切断了联系。
西门堂特战团精锐在吊桥五十米之外停下。
林松担心城外这些没有进城的东洋驻军,狗急跳墙,不敢让双方靠太近,同时也避免与对方发生白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