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
甚至包括军队中的指挥官,都陷入了迷茫之中。
洪朝歌抬头看了一圈,冷哼一声道:
“各位,大家说一说,接下来怎么办?”
场面一下子冷清下来。
一位洪朝歌的心腹战将,站起来说道:
“将军,目前信件到处传,军心涣散,乱世用重典,此事必须要以雷霆之势镇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发现谁乱传,就杀谁,杀一儆百,对于那些妖言惑众的人,更是绝不轻饶!”
“唯有见血,才能震慑所有人!”
另外一名军官对此表示明显反对,他站起来道:
“万万不可!信件已经传开了,几乎所有士兵都看到了信件。”
“难道要将所有士兵都杀了吗?如果真的大开杀戒,必将引起反噬。”
“大家别忘了,九江府城外的西门堂军队,还在虎视眈眈,随时都可能打进来。”
“我们内部一乱的话,九江府不攻自破!”
九江府城内的守军,很快分成了两派。
其中一派主张以铁血手腕镇压,另外一派主张怀柔政策。
两派都有各自的说法,一下子争论的面红耳赤。
唐满金坐在一旁,沉默不语,他转头看了一眼旁边坐着的两位关东军的指挥官。
虽然大岛雄武和大山岩撤退了。
但是,九江府内还驻扎着五万关东军精锐。
这些东洋人不属于任何人管辖,不过在这之前,东洋军队与洪朝歌是属于结盟的关系。
大山岩和大岛雄武两位主将不在,没有人能调动他们。
不过,
这两位关东军指挥官,愿意配合洪朝歌抵抗西门堂的进攻。
但想要让他们充当炮灰,门都没有。
“报——!”一位亲兵从外面奔跑进来禀告。
洪朝歌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发生什么事?”
“启禀将军,一名协校尉鼓动属下二十三位士兵,发动了叛乱,将正校尉五花大绑,趁着刚天黑的时间,沿着九江府的秘密通道出城,向西门堂投降!”
“巡城士兵发现了他们,除了逃走五人之外,其他十九人全部缉拿。”
“于参将请示将军,这些抓住的人,如何处置?”
嘶——!
所有人听到这个消息后,忍不住倒吸一口气,一下子变得安静下来。
看来事情变得越来越严重了。
这么快就有人发动叛乱,接下来的时间,如果没有刹住这波风,肯定会越来越多的人发动叛乱。
洪朝歌怒火冲天,猛然一拍桌子,喊道:
“斩了!全部都给我砍了!”
“竟然敢在这个时候反叛,找死不成,当着所有将士的面,将他们斩首示众。”
“另外将他们的首级悬挂于城墙之上,以儆效尤!”
会议很快散了。
各级指挥官都忙着去处理军务,生怕再次出现更大的暴乱。
片刻之后,整个议事大厅内,只剩下唐满金和洪朝歌两人。
这一刻,
两人的脸上都露出一丝无奈和苦涩。
“朝歌,要准备退路了,九江府看来守不住了!”
唐满金长叹一声,犹豫了一下说道。
军心乱了!
这么快就有人进行反叛,那么接下来的时间,肯定会越来越多的人行动起来。
西门堂只要发动强攻,里应外合,九江府必破。
呼——!
洪朝歌深吸一口气,重重的坐在椅子上,只感觉精气神一下子被人抽干了。
他说道:“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洪朝歌只感觉内心苦涩无比。
离开京城之后,他犹如丧家之犬。
原本想要投靠蜀王李闯,可是李闯对他没有什么好脸色。
最后不得不与东洋人合作,想要在九江府立足。
但是,
没想到东洋人只是将他当炮灰。
离开九江府,去哪?
“禁卫军旧部有差不多两万精锐,是绝对忠于你,他们离开京城时,已经断了自己的后路,愿意为你赴汤蹈火。”
唐满金深吸一口气道:“朝歌,你带着这两万精锐,撤离九江府!”
洪朝歌闻言摇了摇头,内心苦涩道:
“不行!我如果调集这两万多人离开九江府,那么整个九江府就彻底沦陷了。”
“西门堂在城外虎视眈眈,就等着这个机会,趁机拿下九江府。”
“我就算想走,也绝对走不掉,失去了九江府的百姓为要挟,在空旷之地,我们根本就不是西门堂的对手。”
“从之前大山岩的一战,就能看出这一支西门堂军队的行军速度非常快,我们躲不过他们的追击。”
唐满金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脸上露出一丝狰狞,说道:
“朝歌,你放心离开,有我阻拦西门堂的军队,他们追不上你。”
洪朝歌闻言陡然一惊,说道:
“老唐,你什么意思?难道你想要留下驻守九江府?”
“不行!留在这里只能等死,就算要走,我们也要一起走。”
“我绝对不会让你一个人留在这里——!”
两人从小玩到大,感情深厚。
他从唐满金的语气中,已经知道对方的想法,顿时大惊失色。
唐满金一脸认真的说道:
“朝歌,这辈子能够与你当兄弟,是我的荣幸!”
“我们唐家已经完了,我就算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能够为你挡住西门堂的追击,是我唐满金为兄弟做的最后一件事情,我内心充满了自豪。”
“西门堂的战力太强,我无法撼动西门堂的根基。”
“但是,他们想要兵不血刃的拿下九江府,我必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说完,他的眼中充满了杀意。
看着唐满金坚决的脸色,洪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