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打我西门堂。”
“他有没有想过给别人留一线!”
吕耀宗闻言,说道:“可是——!”
不过他支支吾吾了半天,却说不出一句话。
这件事来说,不管从哪方面来讲,都是蜀王李闯做的太过分了。
陈杰懒得再跟吕耀宗废话,开门见山道:
“吕先生,你要搞清楚,现在是你登门拜访,找我商谈,不是我找你!”
“你先回去吧,告诉蜀王李闯,如果他还想继续当蜀王,就交出兵权!”
“来人啊,送客!”
亲卫队的士兵上前,不由分说,一把架起吕耀宗往议事大厅外走去。
吕耀宗双脚乱蹬挣扎着,还想要再说什么。
不过,
亲卫队的士兵可不管他,直接将他扔到议事大厅的门外。
其中一位亲卫队员看着吕耀宗,冷哼一声道:
“老家伙,我之前都跟你说过了,不要那么装!”
“蜀军都被我们西门堂打成那样了,你有啥好装的?”
“既然你是来求我们,就拿出求人的态度。”
“如果蜀军想要跟我们西门堂再打一仗,我们热烈欢迎。”
吕耀宗离开之后,陈杰突然间明白过来,自己似乎想错了。
原本他以为蜀王李闯被西门堂狠狠暴打了一顿之后,伤亡惨重,应该会低调老实,夹着尾巴回蜀川。
但是,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混蛋竟然还端着架子,想要跟自己谈判。
原本他发出公告,是让蜀王李闯亲自登门,负荆请罪,自己才会放他一马。
没想到这混蛋派个人过来商议,竟然还摆出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
好像找自己商谈,是给自己天大的面子一样。
不过也对,蜀王李闯这个人的性格,一直都是刚愎自用,狂妄自大,蛮横惯了。
他就算被狠狠打了几个耳光,估计也要摆出一副‘王爷姿态’!
或许,
他自己都无法正视蜀军的战败,更看不清大乾王朝的整体局势。
说简单一点,就是还没有将蜀王李闯彻底打服,还没有将他打疼。
一定要狠狠的再教训一下他,打得他没有了退路,他才会彻底归顺,交出兵权。
于是,
第三天一大早。
陈杰立马下令,在孝感只留下一万兵力防守,其他五万精锐部队,进攻襄阳府!
这一次,
一定要将蜀王李闯打疼,打到他俯首称臣为止。
吕耀宗回到襄阳后,将在孝感发生的一切,都告诉蜀王李闯。
“乾王!你踏马——欺人太甚!”
蜀王李闯怒火直冒,火爆脾气再一次发飙,大发雷霆。
他恨不得将陈杰千刀万剐。
不过,
他心里非常清楚,冲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当听吕耀宗说,在西门堂的军营里面看到李响,并且李响现在很惨,不仅当苦力,还要承受非人的折磨。
一时之间,
蜀王李闯的心里面就像刀割一样疼。
不过,
再派人去找陈杰商议,让他服软,并交出蜀军的兵权,他办不到。
因此,
蜀王李闯一个晚上都没有睡觉,只恨得牙痛不已。
不过他实在是拿不出什么好的办法。
西门堂的战斗力就像是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三天之后,下午两点左右。
蜀王李闯趁着中午的时间打了个盹,由于昨晚没有睡好,一下子睡得有点沉。
没想到睡梦中,一位护卫急忙来到休息的房间,轻声急切的喊道:
“启禀王爷,你醒醒,大事不好了,西门堂的大军开始攻打襄阳城!”
“什么!?”
蜀王李闯一下子惊醒,跳了起来。
虽然吕耀宗回来之后禀告过他,说乾王陈杰很可能下令攻打襄阳。
不过,
蜀王李闯认为这只不过是陈杰的虚张声势。
襄阳城被称之为兵家必争之地,易守难攻。
当初大乾兵部大将军洪言传,率领三十万大军攻打襄阳,最后铩羽而归,差点全军覆没。
西门堂这个时候攻打襄阳府,那不是找死吗?
虽然西门堂的火炮威力非常强,并且拥有强大无比的坦克军团。
但是,
毕竟人数太少,只有不到五万兵力。
一般情况下,
以襄阳城的防御能力,进攻的兵力最少都需要五倍以上,才有可能撕开襄阳府的防御。
就算西门堂的战斗力再强,三倍兵力总要吧?
目前襄阳城内驻扎的兵力可是二十万,另外在襄阳汉江的另外一端襄州,还驻扎着宁王李牧麾下的二十万兵力。
火炮攻城需要宽阔的道路。
襄阳城外可是三道护城河,火炮和其他的重武器,根本就无法靠近城墙。
西门堂的士兵总不可能一边冲锋,一边用火炮吧?
更何况在襄阳城的主城墙两侧,蜀王李闯可是列装了一百门威远大炮。
蜀王李闯怎么都无法相信,西门堂会在这个时候进攻襄阳府。
不过,
出乎蜀王李闯预料的是,西门堂竟然真的来攻打襄阳了。
“尼玛的——太狂了!欺人太甚——!”
蜀王李闯怒火中烧,眼睛都红了。
他赶紧从床榻上爬起来,带着几位心腹战将,前往襄阳的城墙上。
西门堂发动进攻的方向,是襄阳府的南门。
当蜀王李闯率领众将来到南门,还没有登上城墙,就听到远处传来刺耳的炮击声音。
轰轰——轰轰——!
该死的!
又是铺天盖地的饱和式炮击。
蜀王李闯郁闷的吐血,赶紧往城墙上跑去。
紧接着,
砰——砰——!
高爆炸的声音,响彻周围,就像整个城墙都要被轰塌了一样。
蜀王李闯登上城墙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