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响被折磨惨了,脸上都被皮鞭抽打过,渗出血丝。
这些负责看押的士兵,可不管什么‘小王爷’。
嘴巴臭,就挨揍!
李响的性格这么差劲,自然挨打的特别多。
吕耀宗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拉住李响的手,想要将他肩膀上的米袋放下来。
“小响,你这是干什么?你怎么样了,谁打你的——!”
李响这才看清面前的人是吕耀宗,一下子瘫软下来。
他受了天大委屈一样,嗷嚎大哭,喊道:
“姑父,救救我!姑父——救我回去!救我——呜呜——!”
他被抓起来这几天,每天都要干活。
而且都是苦力活,不是背粮食,就是帮着洗衣服。
他从小娇生惯养,哪里干过这些活。
手脚慢,体力不够等等,都是被挨打的对象。
这几天,他被打的老惨了,想死的心都有。
啪——!
话音刚落,只见一位负责押送俘虏的西门堂士兵,一皮鞭就抽了过去。
这一鞭子抽的够狠,刚好打在了李响的背上,疼得他哇哇叫。
“将米袋重新背起来!再将米袋放下偷懒,老子扒了你的皮。”
那位负责押运俘虏的士兵,狠声道:“起来!听到没有——!”
李响似乎被折磨的已经麻木了,也可能是被打怕了。
他赶紧将米袋重新放在肩膀上,挣扎着爬起来。
吕耀宗看到这一幕后,彻底怒了,指着负责押送俘虏的士兵吼道:
“你踏马的——混蛋!你知道他是谁吗?竟敢用皮鞭抽他?”
啪——!
只听一声刺耳的皮鞭抽打声,传遍周围。
这位士兵再次一皮鞭抽打在李响的身上,不屑的说道:
“他是谁跟我有什么关系?他现在是我手下的俘虏,归我管!”
“干苦力,搬运粮食和物资,就是他现在的任务!”
“敢偷懒就要挨打,你以为每天的饭是白吃的?不用干活——?!”
说完,
他一脚对着李响踢了过去,喊道:
“快点!就你最喜欢偷懒,再敢偷懒,今天你多背十袋米。”
李响被吓住了,不敢吭声。
他赶紧将刚才那袋米背好,跟着其他俘虏往前走去。
边走,他不忘回头对着吕耀宗哭泣着喊道:“姑父,你一定要救我——!”
吕耀宗对着拿鞭子的西门堂士兵吼道:
“混账!你们这些强盗,土匪,他是我们蜀军的小王爷李响,你们竟然这么对他?”
“放了他!听到没有,给我放了他!”
负责押送的士兵抬头看了一眼吕耀宗,不屑道:
“老家伙,你谁啊?你想救他,除非主公发话,要不谁敢放了他?”
啪——!
说完,他一鞭子抽在李响身上,喊道:
“快点!踏马的——又停下来,想偷懒啊!”
一群俘虏扛着大米往仓库走去。
吕耀宗对着身边的传令兵喊道:“走!带我去见你们的主公!”
接下来,
传令兵将吕耀宗带到了孝感府的议事大厅。
陈杰正坐在议事大厅里面等候着,一脸悠闲的泡着茶。
吕耀宗进入议事大厅后,看到陈杰大声喊道:
“乾王,你们西门堂也太过分了——!”
陈杰还没有出声,旁边站着的言承浩厉喝一声道:
“你是谁?敢在西门堂议事大厅内喧哗?”
“来人啊,将此人给我拉下去,军法处置!”
吕耀宗闻言,顿时心里猛然抖了一激灵。
这一刻,
他才想起自己刚才好像没有介绍自己。
于是他赶紧喊道:“等一下,我是蜀王李闯麾下的首席谋士吕耀宗,奉蜀王之名,前来拜见乾王。”
陈杰淡然一笑,说道:
“原来是吕先生,无知者无罪,看来你不懂我们西门堂的规矩,才会在议事大厅喧哗。”
“这次就算了,下次一定要注意。”
“说吧,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吕耀宗一听不再军法处置,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要不然被直接拉出去枪毙,他哭都来不及。
平静下来后,吕耀宗抬头看着陈杰道:
“乾王,我们小王爷被你们西门堂抓了,我这次过来找你,是代表蜀王跟你商议。”
“你需要什么条件,才会放了我们小王爷?”
陈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道:
“我们什么时候抓了你们小王爷?”
说完,
他故意装着不知道,询问身边的章非凡:“有抓过吗?什么时候的事情?”
章非凡回答道:
“主公,我们怎么可能抓他们的小王爷?我们又不是强盗!”
“蜀军跟我们西门堂一直都井水不犯河水,甚至之前围剿关东军时,大家还合作过。”
“我们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抓小王爷?是不是弄错了!”
吕耀宗一下子被怼的彻底无语:“怎么可能弄错——?”
不过,
他不能承认蜀军向西门堂发动袭击。
如果这样的话,那他之前装的趾高气扬,想要占据主动,就前功尽弃了。
局面将彻底陷入被动。
呼——!
吕耀宗忍不住深吸一口气,说道:
“不用再说了,我刚才已经看到了小王爷,他被你们俘虏,正在搬运东西。”
“明人不说暗话,乾王,你到底要如何?才能放了小王爷。”
“条件你提,只要蜀王能答应的,一定会答应你。”
“你要真的跟蜀军开战,我们奉陪到底!”
这时,
坐在一旁的言承浩,这才装着好像反应过来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
“主公,他这么一提,我倒是想起来了。”
“前几天我们在围剿大山岩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