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妇,哪里有空来和咱们姐弟来这食为天涮锅子吃呢?”
宁王苦笑一声。
“出身皇家非弟弟所愿……皇姐您瞧,咱们明明兄弟姐妹众多,可……可到底还是眼睁睁的看着其他人一个一个的离开了我们。”
“而我们这些尚存在世的兄弟姐妹们,也因各有各的事,越发的疏远了……”
成仪叹气。
这位皇弟,自小身子骨孱弱,人又天真的很,身子骨孱弱不但限制了他的野心,也让坐在龙椅上那位对他放松警惕了不少。
否则,这位皇弟今日还能不能坐在这食为天的酒楼里和她涮锅子吃还两说呢。
当然,也因为这样,她才敢应了他的约。
“皇帝,今日你约姐姐来外面酒楼……不光是为了吃这京都新出来的新式吃法罢?”
“……有什么事要和皇姐说,皇弟但说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