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丹便将白氏和她曾经的大丫鬟春早勾结的事告诉了涛哥儿。
涛哥儿俊秀的脸通红,双拳捏的青筋暴露。
“好了,咱们夫妻一体,这个事我自己解决了。但肯定要告诉大爷的。”
“你也别气了,那到底是嫡亲的母亲,我就当她无意中做错了事,改了就好。”
“可她不是无意的!”涛哥儿双眼也红了,“她是故意的!”
窦霞丹坐在铜镜前,一边散了发髻,一边转身来看他。
轻轻一笑。
“即便如此,但今日你也好,父亲也好,小叔子也好,不都是站在我这边的吗?”
“只要你往后一直站在我这边,我就什么都不怕!”
“当然,你若是不站在我这边了,那我也不怕!那我就连你们母子一起收拾!”
窦霞丹收了笑,奶凶奶凶的。
涛哥儿神色凝重,“好!哪日我不站在你这边了,丹娘,你千万不要留手,将我收拾的越惨越好……”
窦霞丹又笑了,“真是个书呆子!”
涛哥儿服侍窦霞丹躺下,自己则站起身重新穿上大氅。
轻柔的对妻子说:“丹娘,你先睡,我去去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