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没那么倔。
想的最多的就是不给别人添麻烦,本就承担不起那么责任,反而养成了更关注自身的性子。
“姐姐。”花花将小脑袋搁在秦如茵的肩上。
秦如茵用手摸了摸她的发,温声回应。
“嗯,我在。”
“你说,要是我胎穿的是个女孩儿……”花花没说完,就自己先摇头否定了。
“我只能成为一个男孩儿,才能解了父皇和母后的困局,也才能解了姐夫这样忧国忧民的世家权臣的困局。”
秦如茵心疼的将她揽紧。
老天爷怎么就逮着一个人薅呢?
上辈子花花几乎以一己之力扛起了她们那一批小伙伴们的命运。
如今穿到了大应朝,又要扛起大应朝的命运……
“姐姐,我又想了想……我还是打算尽快见李寒智一面。”
秦如茵眸底都是心疼,问她:“你真的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