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它,面前这个三岁的孩子,比它的主人更危险。
它低吼了一声,喉间震动,不是示威,更像是某种本能的自保反应。
苏陌收回目光,转身走了。
祖麒麟站在原地,既不跟上,也不离开。不远不近,恰好在一个它认为安全的距离上,沉默地守着。
——
接下来的日子,祖地的天空再没晴朗过。
倒不是真的阴天。只是北方天际那抹暗红越来越浓,像一块永远洗不掉的血渍,渗进了所有人的视线里。
族人们开始变得沉默。
巡逻的频次从一日两次增加到四次。演武场上,原本只有年轻一辈才会去的地方,现在连上了年纪的老修士都在磨炼神通。铁匠铺的炉火日夜不熄,锻造法器的叮当声从清晨响到深夜。
孩子们被限制了活动范围。
罗天重新闭关了。
没人知道他在关中做什么。只知道他闭关的那座后山周围,空间时常出现肉眼可见的扭曲,像是有什么力量在里面疯狂生长,把天地法则都撑得变了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