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教出来的学生,真会给他长脸。
趁着牧守仁在台上讲话的空当,他用手环点了份学院后街的外卖,估摸着大会结束正好能送到。
可就在他划拉屏幕,告诉店家地点时,指尖忽然顿了顿。
精神海里像有一条线被掐断似的,空落落。
他感应到,种在凌烬后颈的那枚监听孢子,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