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洛撑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到墙边。
他住的并不是单人病房,而是一间混合病房,他的床位刚好靠着外侧走廊。
那对看起来像是他父母的人,就在走廊里争执不休。
安洛靠在门框上,想看清两人的模样,却诡异的发现,自己只能看清安莫的脸。
而旁边的女人,整张脸都笼罩在一团灰蒙蒙的浓雾里,连一点轮廓都看不清。
安莫漫不经心地掏出一根烟点燃,自顾自地抽了起来,眼神冷漠得像在看死物:
“他不也是你的儿子?你生的你管,不是天经地义?”
“再说了,谁让他放学回家不开灯,自己摔下来,只能算他倒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