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是庄家设的局,还完这些高利贷,我就自由了”的样子。
他跪得好看,哭得动听。
却从来不算数。
“你说得对,我这条命是你给的。”厄小七开口。
厄丕一愣,像是看见了希望。
厄小七继续道:“但你给完,就再也没管过。”
“我——”
“我妈生我的时候,你在赌桌上。
我发烧的时候,你在赌桌上。
我饿肚子的时候,你在赌桌上。
我被人骂没爹教的时候,你还在赌桌上。”
厄小七打断他,往前迈了一步。
厄丕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冰凉的枪口仍然抵在他后脑勺上,厄丕浑身寒毛竖起,却不敢做任何动作。
厄小七终于做好自己的心理建设,能平静地阐述出一切:
“你跪过很多次。”
“你跪我妈,跪姥姥,跪所有愿意可怜你的人。
你跪得响亮,哭得好听,然后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小七——”
“你知道我妈为什么会让我面对你吗?”
厄小七厉声喝断。
“因为她知道,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靠近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