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有多冤枉。
他安慰道:“万一选不上呢?”
裴谈愣了一下,才认真点头:
“有道理。”
但他虽点头了,却没有掐灭自己的烟,继续抽着,烟雾寥寥。
安洛看着他,心里却转着别的念头。
裴谈这个人,冷静中带着点毒舌,观察敏锐,但心中有自己的原则。
这样的人,在官场里是异类,但也是最好的筏子。
如果他能进内阁,裴谈这种“不想进但被迫进”的人,会是很好的同盟。
因为他没有利益诉求,只有想跑路的心。
当然,这话现在不能说。
而且,此时的裴谈,成为他垫脚石的可能性更大。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裴谈的烟抽完,会议室里渐渐热闹起来。
该来的人都来了。
安洛用精神力挥洒自己身上的烟味,转身打开进室内的门,走了进去。
会议室很大,一张长桌横在中央,两边摆着十几把椅子。
安洛扫了一眼,认出几张熟悉的脸。
鹿家族长鹿维桢,他先前在漫画里看到过她的片段。
暮家暮执一脸严肃,扫向安洛的眼神不太友善。
毕竟,他们之前在暮点的绑架案里见过面,安洛和其他伙伴亲眼见证了暮执的丑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