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你恩师与那儒生说你读岔了,不是说你读错了,是说你把这当成了终点。就像毒疮烂穿皮肉见了骨,原是要让你看清这骨头还结实,能撑起更直的脊梁。”
杜鸢抬眼看向书生,继而一字一句,锤在他的心头道:
“这是要让你下定决心,哪怕要壮士断腕,也得剜肉去腐,留待新生!而非让它就那么敞在风里,随他风吹雨打,直到朽烂成泥。”
“你说,我这个道家人都看得清清楚楚的道理,怎么你这个儒家人反而看不明白?”
书生喉头一甜,道心崩溃。
大龙亦是再无肘制,猛然撕烂拂尘。
道人跟着哇的一口吐出血来瘫倒在地。
“怎么能这么简单被破的!”
这可是昔年困住了那般神牛的宝物啊!
怎料,杜鸢又怜悯的对着他道了一句:
“你也是,你怎么就认不清,昔年厉害的是拿着这东西的人,而非是这个拂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