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有趣。
所以他故意压着笑意,只抬眼望她,语气依旧诚恳又平静:
“多谢指点,在下都记在心里了。”
字字句句都透着敬重,偏偏就不提“您是否藏了什么”那茬,半点要顺着她的话追问的意思都没有。
这可把她弄的心里发堵不已,可还是不想显得太过主动,只好别过脸去,故意用嫌弃的语气岔开话道:
“哼,跟你这木头似的人说这些,也是白费口舌。我可告诉你,有些字啊,可是一直攥死了不会让人拿去的。”
“就比如我捏住的某个字,儒家内外,上上下下,不知道多少人盼了多少年,梦了多少回了,可惜啊,没人问,我也犯不着上赶着说去,对吧?”